「不見客!」魔將聲音低沉,像是魔獸在悶吼,瀰漫著令人心悸的威勢和能量。
「我不是客,我是他哥!」
「嗯?你是他兄長?」
「我虛長他幾歲,當然得是哥。」
「你也是那個時代的人?」魔將從滾滾魔氣里走出來,敞開了院門,觀察著外面的楊巔峰。
「那不是。」
「你不是他哥嗎?」魔將血紅色的雙眼裡閃過道冷冽的殺氣,一個來鬧事的?
「我只是虛長他幾歲,虛長一萬一千歲!」楊巔峰沒等那魔將動怒,低聲一語:「秦命!告訴他,他楊祖宗來了!」
魔將騰起的怒意慢慢壓下,再次打量了楊巔峰幾眼,關上院門去匯報。
不久後,院門轟然敞開,楊巔峰大步走了進去。
「您老人家是真悠閒啊,今天才捨得從那溫柔鄉里出來?」秦命看著昂首闊步,虎虎生風走來的楊巔峰,實在是有點無語。「我昨天鬧那麼大動靜,你是聾了,還是虛了,就不怕我被人弄死?」
「聽著外面鬧騰了,我還罵了句傻逼,沒想到是你。」
秦命無語。
「馳騁疆場,講究的是攻城掠池,一往無前,永不退縮,怎麼能因為一點外部影響就鳴金收兵。再說了,我要願意,人家姑娘也不願意啊,你還別說……真帶勁兒!要不是楊祖宗我身經百戰,經驗豐富,還真降不住,換成你這樣沒經驗的只顧悶頭猛衝,三五下保證你完事兒。」
楊巔峰當時還真聽到動靜了,雖然百花宮是在古城角落隔得很遠,可那聲勢驚天動地的,百花宮裡所有人都推開窗戶張望,但他正激情著享受著,哪管外面什麼事。當時全百花宮都很安靜,只有他那房間裡的聲音『慷慨激昂』『盪氣迴腸』。
「你真在那裡面快活了?」秦命怪異的看著楊巔峰,這貨還真是隨性瀟灑,過得這叫一個自由自在。
「幹了一斤!」楊巔峰坐到藤椅上,拿出兩顆寶藥服下,調理著氣血。
秦命眉頭一皺,一直不懂這一斤是什麼行話。好奇問吧,又怕這貨嘴裡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不過不是沒有收穫,我從那裡套了點消息。」楊巔峰伸伸懶腰,犧牲了下色相,征服了那婦人。「琳琅閣拍賣的靈寶提前泄密了,不過只局限在那麼幾個勢力之間,是無回境天私下泄露的。想不想知道有什麼?」
「封天邪龍柱、仙武神血、血魔戰域,還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