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城乾脆要把秦命再封印住,抽離部分鮮血看看情況,結果在秦命的自爆威脅下罷手。
秦命的堅定抗爭,激起了兩姐妹好勝心,開始變著法的跟他斗。秦命真沒想到這兩姐妹看著美麗動人,做起事來這麼野蠻,各種手段不重樣的往他身上用。甚至把他扔到地牢里,安排猛獸晝夜不停的追殺,要把他的靈力和體力活活耗盡,不過秦命有黃金血,又雷源珠,最後反倒把那兩頭猛獸給累癱了。
六天,是秦命在皇天鬥獸宮裡水深火熱的六天,承受著各種摧殘。不過他要境界有境界,要靈寶有靈寶,偶爾再用自爆威脅,讓葉傾城屢次嘗試都沒得手。
奢華的寢宮裡,葉傾城斜躺在軟榻上,火紅的長衣遮住婀娜修長的身姿,肌膚如雪,紅唇如血,微垂的眼帘里是一雙星辰般美麗的眼睛。她常年住在皇天鬥獸宮,所以在裡面修建了這座奢華至極的寢宮,每一處都非常考究,極盡匠心。就連牆上印刻的陣法符文,都跟那些雕紋完美的融合,展現出獨特的魅力。
這是她的私人閨房,能夠進出這裡的除了她姐姐,就只有她的五頭契約獸。
一頭月極熊、一頭銀皇天隼、一頭火烈鳥、一頭海嘯戰龜,還有一頭長生狐,都是些極其罕見的異獸,都被她培養到了天武境。不僅用各種靈寶飼養,更常常扔到鬥獸場裡廝殺,它們血脈純正,實力更是不俗。
不過秦命這幾天硬是住在了這裡,守著葉傾城,以免她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六天了,她想的招式逐漸開始有了極端化的徵兆,秦命不敢硬碰硬的玩了,否則真可能露出馬腳。
「你把白虎吃了?」葉傾城懷裡躺著長生狐,均勻的呼吸,汲取著長生狐身上那股獨特的生命氣息。就是靠著這個小瑞獸,她始終保持著十幾歲少女的風采和美貌,魅力非凡。
「問三遍了。」秦命盤坐在旁邊,默默的修煉著。
「什麼味道?」
「我是煉它的血,不是嘗它的味兒。」
「記住了,我是你的主子,說話注意點語氣分寸。」葉傾城晃著光潔精緻的小腳丫,輕輕點了下秦命的肩膀,在這私密的環境裡,她有著外人從未欣賞過的隨性和輕鬆。
「你什麼時候不想弄死我了,再來談關係。」
「我是想看看你的真本事,就有那麼難嗎?」葉傾城蓋著長衣,紅唇微張,展現出幾分誘人的慵懶姿態。
「真本事是生死危險的時候展現的,不是在擂場上表演的。」
葉傾城無聲輕笑,也不惱。她其實還很欣賞他身上那股勁兒,也只有靈妖身上才能找到,人類的男人總是多了幾分奸詐與市儈。所以她平常寧願留在鬥獸宮裡調教靈妖,也不願跟男人多說半句廢話。「邪王說從沒給你起過名,我賜你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