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再一次沉靜,每個人的臉色都又黑又青,這倆人說的話怎麼就這麼欠揍呢!他們真的想罵人,狠狠地罵一頓,可是在大混沌這片淨土長大的他們忽然發現罵都不知道怎麼罵,最狠的幾個詞就是,流氓、無恥、敗類。所以這幾個詞一直在他們腦袋裡盤旋著,一遍又一遍。
老佛還算淡定:「我們找你,主要是想問問不死冥鳳的情況。」
「就這個啊?澹臺姑娘直接在洪荒戰場問不就行了,沒必要追我幾百里,又把我請到這吧?我真的很忙的。」
「你……」澹臺明鏡衣袖裡的手都差點揚起來,直接問?我追了幾百里,你給我說話機會了?
老僧淡淡看了眼澹臺明鏡,示意她別再插嘴了。「這件事是明鏡沒做好,讓她也道個歉?」
「不必了,我這人不計較這些小事。」
「秦公子豁達!」
「哪裡哪裡!」
「請問不死冥鳳是死是活?」
「它那種不死之物,怎麼界定生死?」
「通常意義的生死。」
「那就是還活著,活的好好地。」
「它是去了哪?還是被你封住了?」
「被封了。」
四大宗的長者們好歹算是平靜下心情,認真聽著老僧跟秦命間的對話。
「是用你所說的最後那件武器?」
「是。」
「它能直接封印天武境八重天的力量?」
「那倒不至於,它只是克制不死冥鳳那種不死之物,其他的沒那麼強的力量。」秦命微笑的面對著老僧,說道:「我夠坦誠了吧?還有什麼要問的?」
「能否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
「我好像沒那義務把武器交給你們研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