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當時的孟虎。
唉……童言緩緩搖頭,他最受不了這個了。
一聲細微的腳步聲從林地里傳來,月晴默默來到了幽谷邊。
童言縱身從樹上跳下來:「嫂子什麼時候醒的?」
「剛剛。」月晴看著幽谷里秦命落寞的背影,心裡微微一疼。
「你進去陪會兒吧,我們不好多說什麼,也只有你能勸他幾句了。」童言輕聲一語,看了一眼幽谷,離開了這裡。
月晴在幽谷外面靜靜站了很一會兒,才走了進去,坐在了秦命身邊。
秦命呆滯的目光微微晃動,看向了旁邊的月晴,嘴唇微微一動,聲音細微又帶著幾分沙啞:「醒了……」
「嗯,剛醒。」
「妖兒……她……沒了……」秦命淚眼朦朧,一聲顫語,淚水再次滑落臉頰。
月晴抬手輕柔的為他擦去眼角的淚痕,可自己雙眼卻微微朦朧:「不要難過了,你我都清楚,這條路走到最後,可能會只剩下你自己。我們都會陪你走一段,卻沒有誰能陪到最後。今天妖兒走到了這裡,只是走不動了,她留下等你,等我再陪你走一段,可能也會走不動了。等哪天你走到盡頭,做完你該做的事,再回來一個個的找到我們。」
秦命淚水再次浸潤雙眼,抱住月晴,越抱越緊。他都明白,他都懂,可真的害怕失去。
月晴輕柔的拍著秦命的後背,柔聲低語:「我們不亂跑,就在那等著你。好嗎?」
「嗯。」秦命淚水奪眶而出,深深的埋首在月晴的黑髮里,低聲抽泣,像個孩子。
「不要哭了,我知道你自責,可我們沒人怪你,妖兒他們也不怪。在這條路上,流血不怕,只要值得!這一戰我們能堅持下來就已經很難得了,別人可以哭,我們不能,我們要堅強,堅強給這裡的人看,堅強給外面的人看,堅強給這蒼天看。」
月晴輕柔的安慰著,低聲細語的說著。
良久……良久……秦命刀絞般的心慢慢平復,可那種難受卻一直在心裡盤繞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