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眾神山離開，我獨自留下，一直在懷疑王道怎麼會開始衰敗，怎麼就不能重新煥發力量跟天道持衡，後來也想到過這方面的原因，可永恆帝尊崛起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股力量！可能……當時它隱藏了，也可能當時還沒有完整成型，不足以顯現出來。」
道尊聲音低沉，面色凝重，與其說是在解釋，倒不如說是在自言自語，解答著她自己心裡的種種疑惑。
秦命完全沒聽明白，修羅他們更是糊塗：「道尊，到底什麼是界之力！」
道尊稍稍回神，凝視著天道裡面盤踞的那股無形的力量：「天道的秩序體系是神山創造的，是要維持世界運轉，更是在跟世界融合，絕不允許它誕生自己的意識，所以最初的時候就布置了非常強大的禁制！」
「什麼意思？他有意識？」秦命驚呼，修羅他們勃然變色，死死盯著那片星雲。
「當時眾神山聯手挽救混亂的秩序，做了某些調整，可能觸動了最初的某些禁制。但是當時情況危險又混亂，它們反覆修整，反覆調理，沒能注意到這點。天道並不是誕生了意識，它是發生了異變！我可以保證，就算當時眾神山再怎麼觸碰禁制，再怎麼出現偏差，最初禁止他誕生意識的力量都還是非常強大，是把秩序演變成體系的一個根基，所以……它沒有意識，現在也沒有意識，卻誕生了本能，逐漸要獨立了！它在這之後的數十萬年間控制著世界的運轉，維持著世界的演變，自然而然形成了一股更純粹的力量，界之力！就好像……蔥茂古老的巨樹上演變出了一條新枝丫，但這個新枝非常有活力，會不斷榨取老樹的所有力量，形成一顆全新的大樹。到那時候，這個新大樹將會完完全全獨立出去。」
秦命逐漸的明白了。「它要汲取這個世界的養料，形成一個新世界？」
「就是這樣！他現在還沒有意識，只是一種異變，可如果真正形成了新世界，它便脫離了所有禁制，最終會形成完全獨立的意識！當時永恆帝尊的意外反噬，很可能就是因為裡面有這種力量，世界這些年不斷衰敗，不僅是王道的缺失、世界體系的崩塌，更主要的是它憑著那股本能在從裡面汲取力量！現在……它已經顯現出形態了，它已經非常強大了！」
道尊心裡的各種疑問終於在這一刻完全清楚了，不僅有曾經的，更有現在的！
比如……當年的永恆帝尊在被反噬的時候，為什麼不主動消亡？為什麼不引爆自己，重創天道！會不會就是這方面原因？他極有可能察覺到了這股界之力，想要給它提供成長的土壤。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敗了，這個世界可能就完全沒有希望了，還不如讓天道孕育一個新的世界，雖然不知道這個界之力會怎麼從廢墟世界裡重生，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倖存下來，更不知道最終演變會是怎樣，可起碼算是給了這個世界一個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