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到了八宗茶會再說,誰得瑟,我們盯誰!」
「全聽師姐吩咐。」
「但願八宗茶會能碰到幾個有意思的人,別太無趣了。」
「這可是北域最高規格的比武,肯定會很精彩。」
妖兒跟他們分開,回到了自己獨立的庭院,正要招呼小狐狸出來迎接,意外的發現院子裡竟然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正抱著她的小狐狸,『肆無忌憚』的欣賞著庭院裡的花草古樹。平常高傲的像是小公主的九陽玉狐,竟然乖順的趴在他懷裡,舒舒服服的眯著眼睛。
「你是誰?」妖兒詫異的看著他,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沒經過她的允許就進她的院子?
男人身軀雄健,氣勢非凡,靜了一會兒,才轉過身來,看著院門外那個身材曼妙的年輕女子。短衣短裙,長髮及腰,美艷絕倫,她毫不吝嗇的展現自己美妙的嬌軀,露在外面的肌膚分外水嫩,展示著無比動人的青春氣息。如同天鵝般的頸項雪白而又滑嫩,嬌顏更是如花一般,只是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破壞了美妙感覺,多了股邪性,多了分妖媚。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感覺,輕易就把秦命拉回到了當年初見妖兒的情景。
妖兒腥紅的雙眸微微一凝,泛著幾分冷意,這老男人誰啊,哪冒出來的,跑這犯花痴了。「大叔,來血邪宗看你孩子了?男弟子休息的地方在北區,女弟子的住處在南區。」
秦命哭笑不得,大叔?有這麼老了嗎?「我是來找你的。」
「我們見過?」
「我們以前……很熟。」
妖兒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會兒,退出了院子,對著被那男人抱在懷裡的小狐狸勾了勾玉指。
小狐狸正舒舒服服的吸收著秦命身上的生命氣息,竟然沒搭理她,直到妖兒語氣微冷的輕聲一咳,小傢伙才不情不願的起身,從秦命懷裡跳下去,輕盈的回到了妖兒身邊。
「聯繫一下爺爺,就說血邪宗里出流氓了,年紀還不小。」
小狐狸歪著小腦袋,看了會兒秦命,一溜煙消失在外面蔥茂的樹林裡。
「哪有流氓,我嗎?」
「你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