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強迫你,但該當真的事我可不會放手。」秦命走近葬花,抬手要輕碰她的臉頰。
葬花下意識的就要後退,卻被秦命緊緊抱住。「都已經死過一回了,還不願意敞開你的心?我保證,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但你必須答應我,不能再拒絕我了。」
葬花試圖掙開,可秦命越抱越緊,濃烈的男人氣息讓她勉強保持的倔強開始動搖。
「給我一個機會。」秦命緊緊抱著葬花,輕嗅著她發間醉人的香味。「這裡……沒有別人,只有你跟我。」
葬花的掙扎越來越弱,腦海里再次浮現出那些融合的記憶,刺激著她的心扉。從開始相識,到荒唐經歷,再到那半年似真似夢的相守,都一一流過心間,直到最後臨死前那種強烈的情感流露,逐漸擊垮了她心裡築起的冰牆。
秦命的呼吸漸漸急促,雙手不滿足於擁抱,肆意的向下滑動。
葬花微微驚醒,再次要掙脫,卻被秦命用力壓在了粗壯的樹幹上,粗魯的吻上了她的紅唇。
葬花繁亂的腦海嗡的一聲,嬌軀都微微繃緊。
「這裡……只有我們……」秦命再次輕語,開始了他猛烈地侵犯。
……
「小公子?您怎麼出來了?」慕容慧安靈犀等人正要拜訪殿主,通報秦命的驅逐令,沒想到剛來到山下,這小公子竟然憑空出現了。
鬼將水湄等人的表情立刻變得怪異,雖然已經接受了新世界的現實,可還是接受不了殿主竟然有男人了,還給那男人生了孩子。
「裡面有人。」男孩兒都愣了下,我怎麼又出來了。
「什麼人?」
「男人。」男孩兒揉揉眼睛,還真是出來了,好神奇。
「什麼男人?」慕容慧剛開口就明白了,除了秦命誰敢硬闖她們師尊的聖地。
「是秦命嗎?他來幹什麼了?」水湄忍不住問道,天王殿那個小王,竟然力挽狂瀾,拯救了整個世界,更是接管了這個世界,她接觸層面有限,實在理解不了秦命現在所擁有的能量,可是從全天下的敬畏姿態來看,那確實是個神靈般的存在了。
「不知道。」男孩搖頭。
慕容慧和安靈犀卻悄悄交換了一下目光,還能幹什麼?久別勝新婚唄,何況是死而復生,說不定師尊的心結就要被秦命打開了。只不過,怎麼把小公子給扔出來了,按理說一家三口應該好好團聚才對啊。難道他們要……
兩女俏臉一紅,都有些尷尬,趕緊避開目光。
「我們是等會再來,還是趁著秦命在那裡,正好過去問問情況?」水湄作為鬼將,在巫殿地位很高,可來到這裡之後,自己的境界竟然遠不如慕容慧和安靈犀這兩個弟子了,而且她們對新世界有著太多的未知和不適應,所以這些天裡不由自主的凡事都要先問問這兩位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