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晴抬起眼帘,看他一眼,嬌羞的紅暈頓時溢滿臉頰。
「我盼這一天,盼了四十年了。」秦命輕語,捧著月晴的嬌顏,就像捧著稀世珍寶。
「四十年?」
「我八歲就發育了。要不那時候怎麼天天拉你手呢,那是有想法了。」
「沒個正經。」月晴被氣笑了。
秦命拿起旁邊的酒杯,遞給月晴:「這杯酒一喝,你可就是我的女人了。願意嗎?」
「我願意。」月晴輕抿紅唇,幸福又感動。這一刻,她等的太不容易,這一路,他們也走的太難,但是現在地他們終於可以有個完滿了。
秦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下一秒直接撲過去,把月晴整個壓在床上。
月晴嬌呼:「你溫柔點。」
秦命哪還溫柔得了,粗魯的吻上嬌嫩的紅唇,他跟月晴從小認識,卻從沒有見過她如此嬌羞的模樣,心裡克制太久的那份愛意情意都似火山般噴薄而出,雙手如魔爪般攀上月晴扭捏的身體,恣意蹂躪。
兩人很快動起情來,大紅的衣裳一件件飛到床下,不消片刻,兩人就已經是坦誠相對。
一上一下,目光交織在一起。
月晴身體在燭光照耀下,如玉般嬌嫩,起伏婀娜,令人迷醉。秀髮散亂在鴛鴦枕頭上,雙肩鎖骨白皙精緻,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她知道過了今晚之後意味著什麼,自己將徹底變成這個男人的女人,她緊張著,卻又期待著,這一刻對她來說,不僅是等待了幾十年,而是等待了一場生離死別。
秦命火熱的目光順著月晴雪白的玉頸往下延伸,欣賞著那份驚心動魄的美麗,片刻之後,再也忍受不住……
東風吹,戰鼓擂,酣戰不休。
今晚洞房裡的旖旎簡直無法形容,紅光搖影,紅帳急搖。
秦命的所有招式,全部用在了月晴身上。
從未經歷過這種戰鬥的月晴完全被秦命擺布著,沒有反抗,只有奉獻……正應那句,只羨鴛鴦不羨仙。
直到紅燭帶著點點珍珠斑痕慢慢熄滅,大汗淋漓的鴛鴦才停歇了下來,四肢交纏在一起沉沉睡去,房間裡的情意卻徘徊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