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
「給我好好說話。」
「不會,要不你再生一個!」
「你……」童欣氣的嬌軀輕顫,眼睛都泛起幾分濕潤的水霧。外面的侍女們連忙低頭,不敢往裡面亂看。能把他們家小姐氣成這樣的,也就只有這位小少爺了。
「行了行了,別生氣。」童言也很無奈,養出這麼一個兒子,確實很糟心。
「我上輩子欠你的嗎?」童欣悄悄抹去眼角的淚水。
秦焱冷漠的坐了一會兒,瓮聲瓮氣的道:「他讓我留這的,我等他。」
「誰?」
「還能有誰。」
「你父親來過了?什麼時候?」
「兩個月前。」
「等他幹什麼?」
「神神叨叨的,我哪知道有什麼事。」秦焱撇嘴。
童言心裡一動,深深地看了眼秦焱,沒有再多說什麼。
童欣沒想到秦命竟然偷偷來過,怪不得這小子老實了,這讓她心裡稍稍鬆口氣。
「兩月了,也不知道死哪去了。」秦焱低語一聲。
「你再說一遍?大點聲!」童欣喝斥。
秦焱嘴巴蠕動了幾下,好歹沒有發出聲。
童欣繃著臉看了他很一會兒,才稍稍緩和了臉色。「我幫你看了個姑娘,你準備準備,過幾天跟人家見個面。」
「哼。」秦焱哼了聲。
「你這什麼態度?」
「你不怕她死在我手裡?」秦焱抬了抬眼帘,漆黑的眸子周圍環繞著清晰地血紋,讓他看起來極為邪意。
「你能弄死她,我算你有本事。」童欣也難得說了句狠話。
「你如果敢傷了她,我從今往後就不再管你的事了,隨便鬧,隨便殺,你就是大爺。」童言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