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命控制了新世界,很清楚民生天命的某些特殊情況下的影響。
「那得問你們自己了。」戴羅茶更清楚天問書院的影響力,真要是整個書院要跟秦命做對,那可夠秦命頭疼的。
「戴羅茶殿主,久仰久仰。」這時候,一個高瘦卻儒雅的青衣男子從幽谷外面走進來,爽朗大笑:「在下天問書院副院長,慕容清河!」
秦命他們都看過去,剛說到天問書院,天問書院竟然主動來拜訪了。
「慕容院長,久仰。」戴羅茶對誰都一副冷漠的樣子,何況身邊陪著秦命這瘋子,實在沒心思交朋友。
「沒想到戴羅茶殿主會親自過來,我想我們會有很多共同話題要談。」慕容清河來到戴羅茶前面,又看了眼秦命等人,仔細想了想,笑道:「這幾位應該是戴羅生、申屠展兩位統領,還有閆天宗大長老吧,久仰久仰。」
武魂殿和天問書院雖然都屬於中洲皇道,但是中洲大地縱橫數十萬公里,如果沒有特殊交集,並不會經常見面,最多只是見過畫像,知道有這麼幾個人而已。所以慕容清河今天是第一次見戴羅茶,戴羅茶也是第一次見到慕容清河。
秦命假扮的戴羅生問道:「慕容院長是為秦命而來?」
「正是。」
「恕我冒昧,秦命跟你們天問書院有什麼衝突嗎?」
「天問書院在萬界試煉場有分部,負責那裡的正是我女兒。」
秦命恍然:「讓我猜猜,空間爆炸,你女兒被卷進去了?」
「正是。」慕容清河明亮的眼神閃過幾絲陰冷。
「這還真是無妄之災。」秦焱假扮的申屠展哼了聲。明知道空間隨時可能引爆,偏偏還要跑過去湊人熱鬧,死了怨誰?怨她自己非要看熱鬧,怨龍族沒壓制住局面,為什麼非要賴到我們身上!
慕容清河沒聽出『無妄之災』的深意,還以為是惋惜他女兒。「我要秦命血債血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