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有。」
「是不是爺們兒,痛快點!」九嬰氣勢洶洶,就差怒吼了。
秦命微微一笑:「放點血,一點點就行。」
九嬰氣息一窒,眯著眼看著秦命:「你丫不是沒有嗎?」
秦命笑看著九嬰。「隨時可以有,隨時可以沒有。」
九嬰繃著臉僵持了一會兒,不跟他計較了:「老子碰到你這麼個坑貨算是倒了血霉了。要多少血,別太過分了。」
「一瓶。」秦命隨手招出一個玉瓶,捏在手裡晃了晃。
「你要我的血幹什麼?」
「給我兒淬體。」
「我的血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搞不好還能把他妖化。算了,一瓶就一瓶吧。」九嬰挽起衣袖就要放血,為了太初化生池,他豁出去了。
秦命微笑著屈指一點玉瓶,轟的聲巨響,震得殿宇都在搖晃,玉瓶光芒萬丈,騰空暴漲上百倍,像是一座玉山般聳立在他們面前,足有五百多米高。
九嬰仰著頭怔怔的看了會兒:「這什麼意思?」
「一瓶血。」
「這特麼是一瓶?」九嬰差點變成妖軀一巴掌拍死這混蛋,這是一點血嗎,這特麼是要放幹了我啊!
「你真軀七八千米,五百米的玉瓶對你來說小意思。」
「你是要給你兒淬體?你不怕撐死他!」九嬰氣的渾身哆嗦,這混蛋還真特麼想得出來。
「自己智商有問題,別賴我。你這麼大塊頭兒,我能只要一小瓶?你破塊皮流的血都能棺一缸了。趕緊的,放血,放滿!」
「你狠!我放!」
「別咬牙切齒的,咱們倆的情義還不值這一瓶血。」
「值!老子願意為你拋頭顱灑熱血,肝腦塗地,死而無憾!」九嬰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慷慨激昂的話。
「這才對嘛。太初化生池被我封印在前面那座殿裡了,那裡面的血靈一條沒動,全給你留著。」秦命在血海聖殿發現那東西的時候就覺著邪氣,也發現了裡面的特殊靈體,在其他人趕到之前就強行封印,偷偷帶著離開了。
把煉龍爐交給紫玲蝶的時候順便跟他們打聽了一下,才明白自己挪走的邪物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