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虛空大掌剎那降臨,壓著他們轟向了地面,仿佛一個世界鎮壓,裡面混沌之氣暴動,星河之力閃爍,強行掠奪著他們的能量。
當光芒散開,能量平靜。
六人喘著粗氣,狼狽的站在那裡,虛弱的意識都有些昏沉,他們驚駭的發現自己渾身的靈力都乾淨了,身體說不出的難受和虛弱。
葬花腳步生蓮,踩著漫天血花,來到了秦命身邊:「他怎麼了?」
「搶女人!」
葬花細眉微微一揚,看了眼秦命。
秦命無奈的搖著頭:「仰天俯地樓的女人,夏瑤的親傳弟子。」
葬花卻無動於衷:「就這點事至於把你驚動了?」
「他都要把仰天俯地樓拆了,你不管管?」
「比起他父親,還差了點。」葬花淡淡一語,他只是強搶,你當年可是強上!
秦命輕咳兩聲,掩蓋著尷尬。
秦念的五位夥伴突然注意到半空中俯瞰著他們的男女,立刻警惕,卻又有些恍惚。
紅衣女子太美了,一種尊貴冷傲的美,一種讓人沉淪的美,一種遺世而立的美,讓人驚嘆卻又有一種敬畏,這種從沒有過的感覺,讓他們再次以為掉進了夢境裡。至於那男人,雖然就那麼站著,卻讓他們憑空生出一種惶恐和不安,忍不住就要臣服,明明就在那裡,卻又高不可攀,明明很真實,卻又朦朧模糊。
這是幻覺嗎?
「父親,母親?」秦念揉著脹痛的額頭,恍惚的看著高空的男女,第一時間也警惕成了夢境,但是他不相信夏瑤的夢境能給他帶來如此強烈的影響。而且,夏瑤的夢境裡更形不成神的影像,除非……那裡是真的。
「什麼?」那五人詫異的看著秦念。
「你爹娘不是都死了三十年了嗎?」粗狂的光頭男人看著高空的兩人。
「閉嘴!」秦念低喝,對著高空行了一禮。「孩兒,見過父親,見過母親。」
他已經不再是當年倔強的小孩子了,數十年的歷練早已經成熟,而且父親不止一次降臨到他面前,指導他、引導他,他早已經接納了父親的存在。只是,父親從沒有干涉過自己的事,無論正確還是錯誤,都是自己的選擇,今天怎麼了?
「清雯不滿夏瑤,但並不恨夏瑤。你殺了夏瑤,清雯跟你就不會再有將來。」秦命提醒著秦念。
「您說過,不會幹涉我的任何事,任何後果都是我自己選擇,我自己的宿命。」秦念立刻想起了被父親帶走時候看到了的畫面,清雯好像被利劍貫體,釘在了大殿裡。夏瑤竟然下手這麼狠,真當她是自己的弟子嗎?仰天俯地樓的女人就不能有愛情嗎,還是自己就那麼配不上清雯?
「以前不會幹涉,這次不同。」
「有什麼不同!我搶我的女人,我承擔我的後果,我負我的責任,有什麼不同!」秦念高聲大喊。
「你的兩位姐姐都來見過你了,對你評價很不錯。但都提到一點,神裔之軀,凡人之心。這話可以是褒獎,凡心證道,神軀渡劫,你將成就非凡。這話也可以是提醒,你的眼界心性還是停留在浮世蒼生。你始終在沉澱境界,不邁步仙武,到底是要讓自己更完美,還是你……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