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呈現陰陽輪廓,迅速成型,詭異而恐怖,然後……漸漸消散,沁入了太叔義容的皮肉里。
太叔義容沒有察覺到異常,在默默調理好身體之後,凝聚出了精血魂絲,重新用玉牌寫下一行字——秦命即將離開,請求阻擊!
不久後,他的玉牌上面出現了兩個血字——拖延!
「拖延?」太叔義容倒是想拖延,但是他有預感秦命絕不會輕易放棄他,很可能會想盡辦法的過來找他麻煩。他現在要做的不是要拖延時間,而是要保命。但既然族長親自下令了,他只能遵從,一定要拖延到外面的強者包圍住虛妄仙域。
秦命回到幽谷,被天兔族長帶著全部天兔包圍這裡,親自盯住他們。
「天幕就來了太叔義容一個,還是另有其他人?」秦命問著天兔族長,意識嘗試著跟留在太叔義容身體裡的陰陽之氣溝通。
「無可奉告。」天兔族長冷漠的回敬著秦命。
「兩天時間很長,閒著無事,聊會兒天?你告訴我天幕來這裡什麼目的,我說不定可以給你們提個意見!你放心,我絕不多說,你就隨便聽聽!」
「秦命,老老實實待著,別想著挑撥。」
「太叔義容在天幕里地位非常高,親自過來談判,應該是為了重要的事,你們遲遲沒有回應,應該也是在猶豫。你們既然拿不定主意,聽聽意見又何妨?只是意見而已,又不是直接幫你們決定,我也沒那麼大的能量。」秦命沒有理會天兔族長的眼神,自顧自的說著。
「秦命,省省吧。」
「呵呵,害怕了?我善意提提意見而已,你們怕什麼?」秦命坐在一塊石頭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天空的那團白霧:「我來猜猜吧,天幕應該是要請你們做什麼事,還是很特別的事,否則不會讓你們遲遲拿不下決定,但這東西又好像對你們有點誘惑,否則你們不會這麼護著他。」
「你想多了,我們不會允許天幕的人死在虛妄仙域,尤其是死在你秦命手裡。」
秦命淡淡笑了笑,繼續說道:「我能想到的第一種可能,是天幕要跟你們虛妄仙域配合,幫助你們拿下帝君頭顱。但這樣一來,事情就有些蹊蹺了,天幕作為乾元帝君的子孫,又有著比拼仙域的影響力,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按理說他們完全可以搶奪帝君遺體,從心臟到軀幹到四肢再到靈魂,可好像一直都沒有出手過,就連這次頭顱出世,他們都沒現身,為什麼現在頭顱丟了,反而著急了。」
「各仙域跟天幕有協議,保證帝君子民的安全,保證帝君後代的地位,允許他們一直生活在祖地,包括九天煉兵場,作為交換條件,天幕後代絕不能染指任何一座帝君墓!」
哦?九嬰挑眉,還有這事兒?
秦命還是無動於衷,繼續說道:「我認真想了想,天幕如果真是來幫助你們的,你們不至於這麼猶豫,難道是天幕提出了什麼過分的要求?有可能!但是……如果真是這樣,你們就算很猶豫,也會非常保護太叔義容,把他待若上賓,而不是扔在跟我一樣的山谷里,受到威脅了再轉移。所以,他不是為帝君頭顱來的,他有別的更重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