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本來就與你無關,你也只是碰巧遇到而已,只需要簡單一個態度,就等於消除了一個皇道的威脅,還是中洲皇道里排名前十的祖荒神教,換成是我,肯定會好好考慮。」
「你是……」
「我是祖荒神教大護法,我能代表整個祖荒神教做這個保證,還可以立下血書。我們祖荒神教是太初聖教,傳承十多萬年,立下的血書肯定會遵從。」
「聽大護法的意思,你們原本是準備插手西荒事件嘍?那麼說,我們還是敵人?」秦命笑容不減,但話里的意思卻讓祖荒神教的眾人面色微微一變。
「我們只是接到了血書鐵卷,還沒正式決定。你也看到了,我們當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應付,這牽扯了我們很多精力。」
「還沒正式決定,就是有可能參與?」
「不管可能還是不可能,這都是個不確定因素。」
「不確定因素……呵呵……這位大護法,你可知道我們是怎麼對待不確定因素的?」
祖荒神教的眾人一陣緊張,西荒事件傳遍天下,這瘋子控制大地母鼎後以疾風驟雨之勢布局整個西荒,不僅拿下了所有勢力的傳人,更把宗主門主等全部羈押,一舉鎮壓了整個西部荒洲的威脅。
這手段野蠻又霸道,給了中洲強族很大的觸動。在秦命之前,從沒有哪個勢力如此做事,完完全全沒有任何的顧慮。
大護法深深地看著秦命。「祖荒神教可以幫你壓下至少三個皇道,而這只需要你改變一下態度,何況你跟天妖戰族並不認識。」
「我要面臨的是可能三十多皇道的威脅,你感覺我在意那三個四個?不用多說了,我做了保證,就得履行。蘇紫萱姑娘,如果你沒什麼好準備的,我們可以上路了。十年而已,很快就會過去了。」
「師尊……」蘇紫萱眼眶裡淚水打轉,嬌軀都微微顫抖著。
「條件由你來開!」大護法凝視著秦命,克制著胸腔里翻湧的殺意。
「別那麼複雜,搞的跟我要搶你們聖女一樣。我只是碰到了,順便做個公證,就這麼簡單。你們要交易,跟聶天成交易,要恨就恨聶天成,我只是路過的。」
「大護法,人很快就要到了。」有人焦急提醒著,遠處已經聽到尖銳的破風聲了,顯然各方強者更向這裡匯聚,一旦他們看到這裡的情景,基本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大護法語氣漸漸嚴厲起來。「秦命,你很聰明,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今天這件事雖然與你無關,但既然你插手了,就脫不了干係。你也很清楚,今天這事的結果對於我們祖荒神教意味著什麼,我們可以不惜代價的掩飾住,也可以不惜代價的找回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