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魔帝會不會發現異常?」太叔天鯤還是有些擔心。
「吞天魔帝全部心思都用在抵抗震天霸王山上,就算察覺到異常,也會歸咎到神源晶石上。」太叔昊蒼卻不擔心。神源晶石涉及到了世界的禁忌力量,吞天魔子想要吞噬,勢必引發各種混亂,而吞天魔帝又忙著抵抗神山,只能是儘可能的釋放自己的帝血,用帝血幫助帝子壓制神源。
只要魔帝的帝血源源不斷的湧入帝子身體,神源就能按照他們預期的布置,悄悄改變魔子的神魂。
「但願一切都順利,否則稍有差池,九座神山七位大帝都會把目標直接對準我們天幕。」太叔天鯤是真佩服太叔昊蒼的冷靜了,這不僅涉及到帝君十萬年的布置,更涉及到了他們整個族群的生死存亡,面對如此曠世大局,太叔昊蒼竟然扛住了壓力,而且沉穩冷靜的展開了布置。
「我們該喚醒先祖們了。」太叔昊蒼轉身走向天幕的禁區,他哪是真的冷靜,而是不得不冷靜。他是一族之主,有幸的承擔起了帝君復甦的重任,現在全族氣氛振奮激動又帶著幾分忐忑,他如果不冷靜,勢必影響到全族氣氛。
他必須展現必勝的勇氣和信心,他必須呈現出一如既往的驕傲姿態。
天幕深處,一片起伏的山嶺被十幾座高聳的大山環繞著,看起來沒什麼異常,但這裡其實是片假象,被整整三十六重封印掩蓋了真實的畫面。
太叔昊蒼和太叔天鯤逐一穿過封印,面前景象豁然一變,這裡哪是什麼山嶺,分明是墓地。
蒼茫的荒野,黑暗的厄土,這裡荒涼又死寂,大地奔騰著觸目驚心的血河,縱橫交錯。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都無法想像在這片生機勃勃的森林深處竟然埋葬著如此一個恐怖的地方,更無法想像表面祥和的天幕族裡竟然隱藏著如此一個血煞之地。
天穹昏暗,大地荒涼,唯有血河奔騰不絕,縱橫擴散。
血河是精心印刻的符咒,每一條血河的位置寬度以及交接的角度等,都容不得任何偏差,就連血河裡血液的流速都是嚴格控制的。
在縱橫交錯的血河符咒深處,分布著整整三十八座黑石堆砌的殿宇,上面爬滿著蛛網般的血紋。
它們就像是殿宇的血管一般,源源不斷的汲取著血河裡的血氣,讓人毛骨悚然。
此時此刻,這片恐怖的禁區里已經聚滿了天幕的族人們,全部披著血衣,朝著不同的石殿低頭詠頌著古老的咒語,蒼涼而虔誠的聲音在黑暗的天地間幽幽飄蕩,仿佛末日之下的詠唱,震顫著靈魂。
太叔明遠看到太叔昊蒼和太叔天鯤後,微微點頭,繼續望著遠方。
太叔昊蒼和太叔天鯤來到這裡,凝望著蒼茫大地間的石殿,也虔誠而敬重的低下了頭。
這片禁區是乾元帝君決定肢解之前親自布置的法陣,並留下了世代堅守的祖訓——族血養先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