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法則完全掌控在一個人手裡,而不是給他不給我,他們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何況,做神山實在是太枯燥了,一天到晚守在那裡,時時刻刻高度戒備,雖然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但是……他們卻被牢牢定在那裡,空有力量卻什麼都做不了。
就像是鎮守萬歲山的兩尊聖祖。
「都回新世界吧,你們可以好好休息了。」
白虎他們轉身就要走,不過突然想起了什麼。「我們決定深空阻擊大帝的時候,都留下了遺願,也留下了些特殊的東西。我覺著……秦焱那一刻就已經準備死了。」
「我明白,不怨你們。」
「我說的是,他留下了這個。」白虎交給了秦命一縷染血的長髮。
精靈女皇道:「九嬰當時帶著我們的遺願離開了,不過後來又回來了,他也留下了一片鱗甲。我們把存有遺言的東西,都封印在了深空里,如果有誰活著,就帶它們回來,如果都死了,它們會自己飄回新世界。」
秦命打出一縷神輝,籠罩了長發和鱗甲,上面分別浸潤著秦焱和九嬰的鮮血。
白虎他們都看著秦命,由於當時距離新世界非常遙遠,他們如果死了,就是真死了,不可能再有復活的機會。
秦命感受著兩股血氣,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揮手灑向了新世界的幽冥地獄,以幽冥之光借引,重入輪迴。
「他們……」白虎看到這一幕,心裡莫名的一陣激動。
「焱兒的長髮上只有他的遺願,就像是件器具,能在需要的時候顯化出他的輪廓。這是他給童欣留下的,想念的時候可以看一看他。但九嬰的鱗片上……什麼都有……」
「什麼都有?」
「這片鱗片是他胸前位置的,相當於龍的逆鱗,最堅硬也最關鍵,鮮血是他凝練的精血,一滴可化千萬,魂念則直接就是完整的魂氣。鱗片可做骨、鮮血能引氣,魂念可助輪迴重生。他提前做好準備了,如果不死最好,死了也能重新輪迴。他甚至在鱗片上,留下了他的記憶,輪迴之後……他還是他。」
秦命搖著頭,九嬰就是九嬰,總能有些小機靈。
這鱗片裡面,還有他當年給它的生死花,確保輪迴萬無一失。
白虎他們稍稍鬆口氣,就說他怎麼突然那麼決絕了,原來都準備好退路了。
「那上面還有你們每一個的血。」
「什麼?」
「如果都死了,也都可以有輪迴的希望,只不過輪迴之後沒他那麼完整。」
「我們的血……」刑天突然想起來了,他們在演練法陣的時候,出現了幾次意外,都是因為九嬰對於法則不熟悉,差點重傷了他們。當時還不斷埋怨九嬰不用心,現在想來,他應該是用那種方法,偷偷搜集了他們的鮮血。
「血量很足,應該能助焱兒重生,只不過……他不會再是帝子戰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