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當然不是怕,我我……」白雲卿其實就是怕了,只是他不願意承認。
他和他師尊,走南闖北,進過不少遺蹟。
他一眼就看出來,剛剛的選擇,是根據他們這些人的能力而改變的。
選擇難的話,對於他們而言就真的會很難。
這種情況,中才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現在,他卻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了。
「趕緊走吧,繼續破陣,小弟就要有小弟的樣子,聽到沒?」楚楓道。
「你!!!」白雲卿狠狠的撇了楚楓一眼,雖然有些不服,可是想到楚楓那隻界靈,頓時一陣膽寒。
隨後只能按照楚楓吩咐,前去破陣。
白雲卿雖然人品不咋樣,可是破陣還是有一套的,一路走來,很多陣法他都能夠輕鬆化解。
不過這起初白雲卿還很願意,但是到了後面,陣法越來越難,他也是開始牢騷不斷。
此時他們前方,出現了一道結界牆壁,封住了他們去路。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這結界牆壁的難度有多大,就連白雲卿破解起來,也是頗為吃力。
「你的破陣位置有偏差,往左邊挪一挪,主攻左路。」楚楓對白雲卿說道
「你在教我破陣?」白雲卿猛然回頭,滿臉怒意的盯著楚楓。
「不算教,只能說是提醒。」楚楓道。
「我需要你提醒?」
「我什麼水平?你什麼水平?」
「你只是區區白龍神袍,而我是藍龍神袍。」
「你真以為真龍大人的遺蹟內,利用陣法便利,你僥倖贏了我一次,你就真的在我之上了嗎?」白雲卿忽然暴怒起來。
「我只是提醒一下,你這麼激動幹嘛?」楚楓也不生氣,反而心平氣和。
不是楚楓脾氣好,而是他看著白雲卿這暴躁的樣子,覺得很是有趣。
他知道白雲卿心高氣傲,而楚楓這一路的所作所為,對於白雲卿而言,便是極大的折磨。
「激動?我不該激動嗎?」
「這一路走來,陣法都是我破的,到底你是領隊還是我是領隊?」
「要你有何用啊?」白雲卿咆哮道。
而他此話一出,古界眾位小輩,竟也覺得有著幾分道理。
的確,除了剛開始,二人交手,楚楓憑藉界靈,將白雲卿擊敗之後,楚楓幾乎就沒有再出過手,而是把破陣的所有任務,都交給了白雲卿。
非要說的話,他們能夠順利走到這裡,的確是白雲卿的功勞更大。
楚楓察覺到了眾人的心態變化,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
「白雲卿,看來你還是不服啊。」楚楓道。
「你……」楚楓的話,明明是笑著說的,可是白雲卿卻忽然有些慌了。
他害怕,害怕楚楓再度將女王大人放出來。
「楚楓,你別叫你那界靈出來。」
「我告訴你,我不服你也是正常的,你既是領隊,就要做出領隊該做的事。」
「你什麼都不做,所有難題都讓我白雲卿解決,別說我不服,你問問他們服嗎?」白雲卿說話間看向了古界眾小輩。
「我們服。」古界眾小輩齊聲道。
「你們,我擦。」白雲卿氣的啞口無言,都已經這樣了,你們居然還服?
「白雲卿,你不服是嗎?」
「那我就讓你服。」
「你破這道陣法,用了快兩炷香的時間了吧?」楚楓問。
「是又如何?」白雲卿問。
「現在我來破陣,讓你看看我能否在兩炷香內破完。」楚楓說話間便走上前去。
「就你?痴人說夢吧,你不過是一個白龍神袍而已,你憑什麼破藍龍神袍都破不開的陣法?」
「你難道連最基本的境界差距都不懂了嗎?」白雲卿冷嘲連連。
可對於白雲卿的冷嘲熱諷,居然就連古界眾小輩也覺得有些道理。
「楚楓,都無需兩炷香,你若能十炷香的時間,破開此陣,我白雲卿就服你,認你做我大哥。」白雲卿道。
「這可是你說的。」楚楓道。
「這麼多人作證,我說話算話。」白雲卿底氣十足,是因為他知道,楚楓絕對不可能破開這陣法。
嗡——
而就在此時,楚楓體內結界之力釋放而出,不過隨意揮手之間,便將破解陣法布置完成,隨後便開始催動陣法,與眼前的牆壁相融。
「這個傢伙。」
當楚楓陣法布置完成那一刻,白雲卿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後面那些已經準備好了嗎,用來羞辱楚楓的話已經是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驚愕的發現,楚楓這座陣法,非常的精妙,比他的陣法還要精妙,最主要的是,楚楓陣法所蘊藏的結界之力,雖不如他陣法那般霸氣外露,可卻根本不弱於他的陣法。
「這不可能,這不應該啊。」
「他一個區區白龍神袍,為什麼可以布置出這樣強橫的陣法,這不是他這個境界能夠做到的事情。」
白雲卿簡直不敢相信他所見到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