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六叔根本就沒出招。
華寶暄絕望極了,不僅因為沒搶到兔子,他兒時隨六叔一道跟著師傅學過武的,雖說後來不學了,但總會個一招半式的,以往他還能和六叔過幾招,怎麼如今竟在他面前潰不成軍了。
華重錦伸手一拋,將兔子扔給夏揚:“送到錢釧那裡去。”
“別,六叔!”華寶暄忍不住喊道。
“別?男子漢大丈夫,怎能說話不算數?”華重錦挑眉,勾唇一笑,伸手阻止了夏揚,“既如此,送到廚房去,好久沒喝兔肉湯了!”
“六叔,我錯了!”華寶暄拽住華重錦的衣袖,急急說道,“就給錢釧吧,我再也不養兔子了。”他曉得六叔說得出也做得出,養在錢釧院裡,待四姑帶錢釧走了,兔子不還是他的。
華重錦揮揮手,夏揚彎腰拾起落在地面的寶劍,抱著兔子走了。
“寶暄,你的問題,不是養兔子的事,你自己好好思量,到底錯在哪裡了。”華重錦負手凝立在海棠樹下,慢慢說道,“你已經二十了,你想過日後要如何活嗎?養兔子?玩樂?逛青樓?飲酒?追求姑娘?還……欺凌姑娘?”
“欺……欺凌姑娘?”華寶暄頗委屈地問道,“六叔說的是我嗎?”
華重錦嘆息一聲,換了輕鬆的口吻問道:“你真的喜歡謝以禪?為何喜歡她?”
華寶暄想了想:“她長得好看,我一看就喜歡。她好像也喜歡我,上次在櫻花谷,她還故意將繡帕丟給我了呢。”
華重錦沉默了一瞬,說道:“寶暄,你戲文看多了。”謝以禪並不喜歡你,反而很懼怕你呢。
華寶暄哪裡聽得進他的話,想起謝以禪,俊目便亮閃閃的。
“寶暄,你連一隻兔子都保護不了,將來如何保護你在意的人。”華重錦忽然問道。
華寶暄愣住了。
或許是習慣自小被家人保護了,從未想過,他有一日也要去保護別人。
“大嫂已經答應送你去平川了!”
華重錦拍了拍寶暄的肩膀,負手離去,留下一臉沮喪的華寶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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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坊的生意日漸興隆。
以禪將布匹繡上花做成連帽斗篷後,售出去不少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