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華重梅回來後,倒是湊足了人打馬吊。
“大忙人總算回來了。”華重梅一面出牌一面吩咐丫頭們擺飯。
明日華寶暄就要走了,老夫人心裡不舒坦,可也曉得這是為了寶暄好,又不好阻攔,見到華重錦回來,沒好氣地說道:“明日寶暄去了平川,由你來替他,可別這麼晚回來了。”
華重錦朝母親笑道:“可別找我,我可賠不起。”
老夫人笑罵道:“你倒哭起窮來了。”
華重錦走過去瞧著母親的牌,說道:“倒不是哭窮,實在是不敢贏您老人家啊,要我故意輸比讓我贏還難呢。”
華重梅嚷道:“聽聽他這話兒,自個兒多厲害似的。你過來替寶暄,今兒非讓你輸得只剩內衫不可。”
剛穿了內衫回府的華重錦聞言忍不住失笑,他瞥了眼老夫人的牌,兩手夾了一個牌出來,拋在桌面上:“出了這張就等著胡牌吧。”
華寶暄也不知在想什麼,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杏枝繞到他身後一看,一副牌還亂得很,提醒道:“小公子,你這可以碰了。”
華寶暄猛然回過神來,取了張牌丟了下去。
華重錦直接將老夫人的牌推倒,笑道:“胡了。”
一時間丫鬟們上齊了菜,眾人圍坐在了圓桌前。
王氏叮囑華寶暄,到了平川要好好習練武藝,不要太懶散。
華寶暄悶悶不樂地應了,瞧著滿桌子菜餚卻並不動箸子。老夫人以為他不願去平川,正要安慰幾句,他卻將箸子放下,語氣堅定地說道:“祖母,母親,五姑,六叔,我求你們一件事。”
華老夫人笑呵呵問道:“什麼事啊?”
華寶暄說道:“我想到謝府去提親。”
他在朱雀街上,聽到了關於以禪的風言風語,難免也聽到了華家與謝家的恩怨。他如今方知,以禪坐過牢,且還與他有關。
“你們不該瞞著我的,我雖記不起,但謝小姐打我應是因為我不好。她坐牢也是因為我,如今她一個姑娘被說成那樣哪裡還嫁得出去,我一定要娶她。祖母明日便派人到謝府去提親吧。”
華寶暄這番話,讓大家都無心用飯了。
華重梅放下箸子道:“我覺得可以。原本我覺得謝姑娘對寶暄無意,便是去提親也會碰釘子。如今謝姑娘出了這檔子事,她若答應了親事,便能救她自己於水火,沒理由不答應的。”
“你們說的謝姑娘出事,是什麼事?”大嫂王氏疑惑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