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洪烈都愣了一下,他们什么都没做就离开,几个意思?
难道跑过来,只是为了在他面前展示一下身材吗?
神经病啊!
他注意到99号那边,人同样撤走了。
咦?这是不玩手段了。
价格继续上涨,又一次,梁洪烈准备举牌,突然发现手臂仿佛有千斤重压,无论如何也举不起来。
他顿时慌了,张嘴要喊价,却发现嘴巴竟然也张不开,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绝望的声音。
有人对他耍手段,难道是之前那两个彪形大汉。
他努力地扭头,希望保镖能代替他举牌。
结果发现,保镖不知何时,已经昏迷过去。
梁洪烈急得冷汗直冒,怎么办,怎么办?
到底是哪路人,在对他下这样的毒手?难不成是65号,还是99号。
99号似乎也有些不对劲,那肯定就是65号。
65号叫价了。
“……两亿五千三百万一次,两亿五千三百万两次,两亿五千三百万……”
最后一秒钟,99号从位置上突然消失,再出现时,他人已经在主席台。
“……五亿……”
拍卖师疯狂怒吼,“99号五亿,还有没有比99号更高的?五亿一次,五亿两次,五亿三次,成交!”
会场响起了掌声。
梁洪烈身上的束缚,瞬间消失。
然而一切都为时过晚。
梁洪烈一头的冷汗,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准备好了一切,然而计划最终还是没能赶上变化,他还是错过了养气丹。
这一刻,梁洪烈想要杀人。
到底是谁在害他?
一定是65号,肯定是那个女人。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65号北后街。
却不料,65号突然回头,脸色铁青地看了眼梁洪烈。
梁洪烈呵呵冷笑,对方什么意思?难不成以为99号是他的人?真是荒唐。
不过65号没有拍到养气丹,倒是大快人心。
99号人不见了,谁都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反正他就是不见了。
接下来的拍卖会,梁洪烈已经无心观看。
他满脑子都是完了,他要死了。
他给律师打电话,似乎是想趁着还活着的时候,交代一些遗嘱。
然而律师问他:“梁先生不打算去玉泉山碰碰运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