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只能這麼拐彎抹角地去沾沾元秋蓉他們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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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私底下的動作，陸雲川和元秋蓉他們暫時都還不知道，元秋蓉的肚子已經越來越大了，他們也發現了元秋蓉的肚子似乎比旁的同樣月份的孕婦的肚子更大一些。
這讓陸雲川更多了些擔心。
倒是元秋蓉依舊好吃好睡的，孕肚並沒有影響她的正常生活。
不過隨著元秋蓉的孕肚越來越大，陸雲川想起了之前在港市見到的某樣東西。
這天，在程雲旭的陪同下，陸雲川和程元旭兩人來到了京市郊區的一家快到倒閉了的造紙廠。
兩人坐的是『神州科技』這段期間新買的車，開車的人是程元旭。
在快到造紙廠的時候，程元旭還在給陸雲川介紹，「……我也是聽廠子裡工人說起這邊有個快要倒閉的造紙廠，應該符合您的要求，不過您問這個是有什麼新的規劃嗎？」
程元旭開車的時候側頭看了眼坐在副駕駛座的陸雲川，眼神好奇。
造紙廠的業務和他們眼下的業務可是毫不相關，程元旭免不得好奇。
陸雲川已經能夠看到車前面不遠處的造紙廠了，造紙廠的位置不太好，周圍看不到幾個來往的人。
不過看起來應該還在生產。
陸雲川聽到程雲旭的話，並沒有收回視線，「你聽過尿不濕嗎？」
這是他在港市的時候聽到一個似乎是從國外回來的女人在機場的時候提起來的，也偶然瞥了一眼，是給嬰兒用的，看起來柔軟乾淨又方便。
說起來，和衛生巾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會兒國內根本就還沒有尿不濕這種東西，程雲旭初初聽到便是一臉茫然，不過尿不濕這個名字還是很通俗易懂，他想了下便試探著問，「莫不是給孩子用的？或者給病人用的？」
有的病人生活不能自理，確實也需要用尿不濕，如果尿不濕是他想像中的東西的話。
陸雲川『嗯』了一聲，說話間他們車子已經停在了造紙廠門口，兩人便下了車。
程元旭過來之前並沒有提前聯繫這家造紙廠的廠長，也因此他們下了車之後倒是被廠子的門衛攔在了門口。
門衛是個看起來年紀不小了的大爺，他像是剛睡醒似的，神色還有些迷糊，「你們兩位來幹啥的？找人啊還是想入廠幹活啊？」
大爺看著像是個熱心的，「要是想入廠來幹活的話，我勸你們去別處看看吧，廠子現在的效益可是不太好嘍。」
第76章
大爺見陸雲川站在那裡便覺得很是與眾不同, 便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