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M0394:好的,照片、住址和他的社交帳號都麻煩您發過來一份。
板燒雞腿堡:OK
等待對方整理信息的時間裡,鄒卻粗略回憶了一遍鄒岩都交往過哪些人。在他印象里,鄒岩一直是習慣喜新厭舊的類型,和每一任在一起的時間都不太長。想到他提到的「余情未了」四個字,鄒卻心裡忽然冒出一個模糊的念頭。
所有交往對象里,鄒岩費心費力追過的,愛得死去活來的,似乎也只有那麼一個人……
是他嗎。
板燒雞腿堡:發過去了,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包含著姓名和照片的個人信息在屏幕上一條條跳出來。鄒卻望著那個名字,忽地覺得有許多滯在自己身體內的陳年雨水一股腦湧出,噼里啪啦砸在身上,濕漉漉的。全身器官好似都在叫囂,聲嘶力竭的架勢,卻發不出一點聲響。
他像被淋成一灘爛泥,被迫濕透著掙扎著在二十歲醒來。
徐棲定。徐棲定。那個二十歲時他曾在心裡輕聲呢喃過無數次的名字。
有種心理學現象叫語義飽和,是說當人們不斷重複看或聽某個字詞,會暫時出現不認識它的情況。
徐棲定。
然而鄒卻盯著它,時間一秒一秒過去,那個名字仍然像不可打破的魔咒,刺眼地立在那裡。
剛才鄒岩說什麼來著?他和他複合了。
鄒卻被洶湧的回憶由里到外地剖開了。五臟六腑血刺呼啦地暴露,於是只是這樣一個名字,就輕而易舉地將他擊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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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陰暗b談一場遲到多年的戀愛,大概比較擰巴比較酸,情節可能會出乎意料因為人物都不太正常。
我始終確信一個角色是極其複雜的,什麼標籤都無法完全概括他們,所以感謝大家願意閱讀此文去從故事裡認識他們的每一面。
可能需要排雷的:
*存在非典型囚jin情節
*雖然有隱情但明面上受確實是介入了他人「戀愛」關係
第2章 荒原
文藝廣場並不在鬧市區,而是在城南一個悠久的生態公園附近。鄒卻下班後打車過去,一路上無意識地把外套衣角攥得皺皺巴巴。
「小伙子,教樂器的?」
他剛剛是在琴行門口打的車。
「嗯,古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