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我的喜歡,一點不比他少。
我或許比他更心甘情願。
心裡這般想著,嘴上卻說:「我沒他那麼蠢,上趕著給人當用完就丟的飛·機·杯,從頭到尾我都沒說過我對你怎麼想,不知道你是怎麼覺得我好拿捏好掌控的。徐棲定,我想我們都不用太認真。」
他笑了笑:「至於我怎麼想的?我覺得說到底是各取所需的事,你覺得呢?」
鄒卻眼睜睜看著徐棲定的面色沉了沉,以為他就要發作,不料那人沉默半晌,才應聲:「隨你。」
他說完這話便招呼也不打地換了鞋離開,門關上的剎那鄒卻錯覺自己要流淚,自嘲太不爭氣,為了莫名其妙的人和莫名其妙的事耗去太多不必要的眼淚。
他看了眼大敞著袋口的購物袋,挑挑揀揀半天拿了罐蜜桃味的口香糖出來。濕潤的水汽附上眼球,其實自當年喜歡上徐棲定之後他就一直只吃這個口味的口香糖,也不知道曹抒告訴徐棲定的時候,那個人會不會想起什麼來。
算了,陷在回憶里的除去自己還能有誰。
鄒卻揉揉眼睛,打開罐口往嘴裡丟了一顆,安安靜靜去重新拿拖把。地板拖到一半手機鈴聲大作,接起來是曹抒在那頭悶悶不樂地問要不要一起吃晚飯。鄒卻聽他情緒不對,關心道:「怎麼了?面試怎麼樣?」
「都是假的。」曹抒語氣哀怨,「我去找遊戲公司老闆,人家誇我在音樂方面很有才華,我還樂得不行,沒想到他沒聊多少工作相關就問起我哥的事,我才知道原來他跟我哥認識。」
第25章 目睹
鄒卻聽得直樂:「那你有什麼可不高興的?人家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遊戲公司,不至於為了在你哥面前做人情就冒險把活交給你,一定提前摸過底,清楚你有沒有金剛鑽去攬那個瓷器活。」
曹抒叫道:「誰知道那老闆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緊急的事要求我哥幫忙!豁出去也不是沒可能啊!」他聲音里摻著不甘心,鄒卻幾乎能想像到這傢伙嘴唇微微撅起的懊惱模樣,「本來挺好一個機會,來這麼一出,我反正是一點幹勁也沒了。」
也是,鄒卻想。即使對面真是看中曹抒的實力邀請他,在曹抒眼裡這真心實意也早打了折扣,再喚不起倒霉孩子艱難音樂生涯中好不容易燃起的鬥志了。
他又安慰了幾句,多數是些沒營養的心靈雞湯式鼓勵,可除這些之外也實在不知道講怎麼才能幫上忙,反倒是曹抒先行結束了這個話題,轉而又提起晚飯的事,「所以你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