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沒吃飽,給自己炒的。」
鄒卻不看他,心說就是倒進垃圾桶也比進你肚子裡強。徐棲定卻瞭然地在桌邊坐下,細嚼慢咽地吃起來。
有些緊張,要是做得不好吃豈不是丟大發了?鄒卻忍不住去瞟他的反應,見那人面色毫無波瀾,又不免感到失望:難不成……很一般?
也是,只是個蛋炒飯而已,能做出什麼花來。
碗見底,徐棲定放下筷子,誠懇地評價道:「吃完了,我覺得味道就是——」
鄒卻眼含期待地望著他。
「——能填飽肚子的水平。」
「……」
鄒卻泄了勁,一把搶過那空碗:「好了,澡也洗了,飯也吃了,沒事你就趕緊走吧,還有,把衣服給穿上,你像個未開化的野人知道嗎?」
今天一整天的情緒起伏,將人變得格外脆弱,此刻他快要被氣哭,徐棲定卻拽住他的手腕,將他擁住了。
「以後別突然消失了行嗎。」
被緊緊箍著,鄒卻沒有再掙開,頭髮在徐棲定鎖骨處輕輕蹭了下。
「我不知道要怎麼說……」
怎麼說和婁曉青之間發生的對話,怎麼說心裡無限堆疊的憂慮及難過,怎麼說在經歷這一番事後,對我與你之間的關係感到不安、想逃避的心。
「我知道。」徐棲定打斷他,「不想說就不說。」
他聲音有些悶:「只是不要再一聲不吭地消失了。」
鄒卻用手上的碗捶了下他,表示知道了。
將人鬆開,徐棲定站直身子:「那我們……」
鄒卻搖頭。
明白他這是暫時還不願面對令他混亂的局面,不願將彼此間一切紛爭糾纏拿出來掰碎了、看清楚。
徐棲定說:「行。」
「那在你願意明確我們的關係前,能親你抱你麼?」
這人每次說一些按道理講非常越界的話,都這樣一本正經……有時候真想向他討教,是說過多少次,才能練就如此本領。
鄒卻撇嘴小聲道:「你還不是想抱就抱,這時候知道問意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