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好奇,倒不是貶低好友的意思,可確實沒想過徐棲定會對鄒卻這類性格的人感興趣。先前聽鄒卻講起時,只當那人是花花公子作派,圖個新鮮而已,玩具一樣拿起就放下,可現在的情況怎麼像是……鄒卻無疾而終的暗戀真的得到同等的回應了?
怪,真怪。
但她能說什麼,這要換作別人,和有對象的人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大概早要憤憤不平,罵狗男男罵姦夫淫夫了。可當輪到自己最好的朋友……
她選擇閉嘴。
再說,鄒岩現下也已經出局了。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那傢伙的為人也的確叫她同情不起來,被搶男朋友就受著吧。
「有見。」鄒卻坦誠中帶著幾分心虛,「不多。」
柯淼認命般點頭:「你們會約會嗎?他跟你見面都幹些什麼啊?我真挺好奇的。」
鄒卻撇開視線,一幅不想答的樣子。
就只是……接自己下班,開車送自己回家,有時一起吃個夜宵,僅此而已。
要說有什麼特別的,那可能是在很偶爾的時候,會親一下、抱一下,以及,昨晚沒忍住做了一次。
是他沒忍住。
鄒岩自殺未遂牽扯出的紛爭雖然暫時過去了,可他們之間仍是個未知數。也許正因為如此,徐棲定變得「正常」了許多,像是極力克制著不越界。
原本鄒卻覺得這樣也好,畢竟還需要時間來徹底說服自己,在此之前不過分親密是應該的事。可還沒幾天,心就密密麻麻發起癢來,莫非是寒風循著他的渴望滲進身體,種了凍瘡在心臟上,紅腫,破潰,癢得不行。
因此,當昨晚徐棲定蜻蜓點水般在他嘴唇上迅速碰了一下後,鄒卻再也受不了這淺嘗輒止的親吻,主動抱住他,試圖將這個吻延長、加深。
果不其然得到回應,隱秘幽微的欲望皆現了形,他們選擇短暫地捨棄一切顧慮。
事後睡得天昏地暗,迷迷糊糊嵌在那人懷裡時甚至想,怎么姓徐的比安眠藥更好使。
「沒什麼特別的……別問了。」鄒卻試圖轉移話題,「你跟阿彰怎麼樣了?」
阿彰是柯淼做自媒體後認識的同行,兩人一個做遊戲直播一個是穿搭美妝博主,並非一個賽道,不過後來發展成戀愛關係,又一起開了個記錄情侶生活的號,流量意外的好,各自的人氣也大幅增長。
鄒卻只和阿彰見過兩次,第一印象是風趣幽默,也很體貼,看上去能包容柯淼的各種小缺點。於是笑稱自己是她的娘家人,目前很滿意,要阿彰好好對她。
不曾想過去沒多久兩人還是開始了隔三岔五的爭吵,鬧到柯淼提了分手,情侶帳號也被擱置停更。前陣子她去泰國度假放鬆心情,除了工作疲勞想調整一下,其實也有分手這個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