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卻放棄辯解,「我擔心打擾到你。」
其實是,想和你說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可即便如此還是想找你,聽聽你的聲音,在吃飯睡覺的間隙想一想你。
徐棲定說:「你知道曹抒每天都會發消息騷擾我嗎?你可以去向他學習一下不為別人內耗情緒、只顧自己開心就好的厚臉皮教程。」
「啊?」確實有點驚訝,「他都給你發什麼了啊。」
「全是那種微信遊戲小程序,分享給好友就能免廣告復活或者領金幣升級,他一天能給我發二十多條。」
「……」
鄒卻笑出聲來:「他怎麼從來沒給我發過?」
「逮著我一個人欺負啊。」徐棲定也笑了,「旱的旱死澇的澇死,狄明洄倒是天天盼著他弟能多和他說幾句話,結果聊天頁面的綠色遠遠大於白色。」
鄒卻總結為:「曹抒這是恃寵而驕罷了。」
徐棲定表示贊同。
「那……我起床洗漱去了?」他說,「大早上什麼都沒幹,睜開眼就光顧著和你聊天了。」
鄒卻有點難為情,想要說抱歉,又聽他道,「但是挺高興的。」
「我,我也很高興。」鄒卻小聲說,「核桃撻就是給你留的,你快點回來,時間久了就沒那麼好吃了。」
「想要我快點回去嗎?」徐棲定輕哂,「能不能理解成你想我了?」
鄒卻半天憋出一句:「反正快點。」
「行,儘快。」那頭始終帶著笑意,「我也想你。」
電話掛斷。鄒卻將臉埋進枕頭,覺得這回心臟確實有被淋上一些蜂蜜,不再是一味的酸和苦了。
隔天徐棲定就說馬上要動身回芍城,刻意講了航班時間,像是希望他去接。鄒卻決定讓核桃撻儘可能早地完成使命,打包好之後真的偷偷跑去機場,圍巾把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還是很快被發現了。
身邊一對情侶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隔老遠就開始狂奔向對方,然後緊緊抱在一起。鄒卻看了眼他們,侷促地把手裡的紙袋遞向思念的人:「核桃撻……」
才說了幾個字,圍巾就被輕輕拉下,徐棲定低頭親了親他。紙袋都差點掉在地上,鄒卻去捂他的嘴:「這麼多人!」
徐棲定又吻了下他的手心,聲音模模糊糊:「本來偷親一下而已,你大動干戈地捂我嘴,難道不是更加引人注意。」
他又挑起眉:「還是說你以為我會在這裡和你熱吻三分鐘?」
拿他沒辦法,鄒卻惱羞成怒地收回手:「你別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