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限制級?」
「其實還好,一小部分少兒不宜的內容,因為那個男主是屬性,有點心理變態,就會把女主關進小黑屋啦,把她的手綁起來啦,之類的。」
鄒卻不自然地抻直身子。
任柚解釋說:「當然,實體發行的時候這些內容都有被刪減掉,其實還蠻可惜的。」
她突然忿忿起來:「可惡,就該當面懟班主任幾句的,我高中晚自習在草稿本上畫畫總被她抓到,罵我不務正業吊兒郎當,那我現在還不是靠畫畫吃上飯了?她女兒還是我粉絲呢。」
「那你怎麼慫了?」
「別提了,我一見到她就條件反射一樣把背挺直,莫名其妙有種被抓包的心虛,這算心理陰影嗎?」
「人一生真的會受學生時代很大影響。」
「對啊……」任柚嘆氣,「那時候老被老師打壓貶低,弄得我一度很不自信,覺得自己真一事無成了。事實證明別人的看法都不重要,但真的蠻難做到不去在意他人眼光的。」
調動情緒分了心,差點就要闖紅燈,她拍拍腦門感慨:「我現在遇到這種情況真是能做到很淡定了,還記得大學剛把駕照考出來的時候,上路根本就是歷劫,每一秒鐘都感覺自己要因為心跳過快而死。」
鄒卻說:「我考駕照就是歷劫,考了三年才過。」
「真的?」任柚有如見到世界上另一個自己,「我的天,我也是!」
「別激動,綠燈了。」
「哎呀我真覺得咱倆太投緣了!快答應我,就算以後和我哥分手鬧掰了,我們也還要繼續做朋友!」
「……你想得好遠。」
「未雨綢繆一下啦,我當然希望你們感情一直好下去,但誰能說得准以後的事啊。我以前也覺得我能和我男朋友天長地久呢,結果不還是落得撕破臉的結局。」
她大慟:「再也不想做渣男收割機了……」
說話間已經到了目的地。任柚介紹說這是徐棲定父母家,關係近的親戚在這裡聚餐比較多。剛下車就遠遠瞧見熟悉的身影立在院前,藏在光弱處,指尖明滅著一點猩紅的火光。
待他們走近,那人才掐滅煙抬眼望過來。任柚小聲問他應該沒遲到吧,徐棲定搖頭,指指院內:「在吵架,聽得煩。」
隱隱有小孩哭鬧的聲音傳出來,任柚一聽也皺起臉,向身邊的鄒卻解釋道:「一個親戚的小孩,被家長寵壞了,每次聚會都是又哭又鬧發脾氣,爸媽也不管,只會拼命指責彼此的教育方式,我們都拿他們一家沒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