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名字,馮德禹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在死死盯了徐棲定幾分鐘後,更是猛地站起身來想要走開。
徐棲定抓住他的手臂:「我找了你很多年。」
馮德禹的腳步頓住了。他回過頭,張開嘴想要說話。大概因為平日裡說話的機會太少太少,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是,徐暨光的兒子?」
他情緒激動起來:「他,他讓你來找我的?」
「不是。」徐棲定說,「你怎麼知道我是他兒子?長得像是嗎?」
馮德禹點點頭。他神情複雜,叫人看不出在想什麼:「你……來找我幹什麼?」
「別緊張,只是找你了解一些事情。」徐棲定按住他肩膀,不緊不慢道,「我想知道當年,你和另外兩個人是怎麼散夥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馮德禹看起來不願意回答,定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後,神色忽然黯下來,只說:「你跟我來吧。」
他領著徐棲定回了自己破破爛爛的屋子,指著地上的一堆舊報紙說:「沒幹淨的地方能坐,找張報紙攤開來坐吧。」
徐棲定沒動:「我站著就行。」
馮德禹也不堅持,自個兒隨意地一屁股坐下:「他們倆過得怎麼樣?」
如實將孫億慘死的事相告,馮德禹靜了半天,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大概明白了。」
「明白什麼?」
「他為什麼死。」
果然和你們當年的事脫不掉干係是嗎?徐棲定在心裡想。他覺得自己走了條很長很黑的隧道,此時已經快要走到隱隱能看見微光的盡頭,沒理由不跑起來,衝到那光里去。
他於是催促道:「告訴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