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剛才已經有幸見過了。
偏門外停著一輛馬車,馬車外沒什麼人,靜謐無聲。
溫時正靠著榻假寐,車外傳來簌簌的腳步聲。馬車忽然輕輕一震——有人上來了。
他睜開眼,看到少年攜裹著一身寒氣掀簾而入。
眼睛亮晶晶的。
「阿時哥!」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嗚別說我短嗚嗚嗚
第50章
蕭洄緊挨著他在榻上坐下, 沒什麼氣色的臉上綻開一抹甜甜的笑容,對著他又喊了聲:「阿時哥。」
溫時抿著唇,「你屋裡早上給做的甜品不成?」
「沒有,我早上還沒吃。」
但他的嘴是真甜!
猜到了。
溫時從旁邊抽屜里拿出早就備好的飯菜, 「將就著先吃些吧, 一會兒忙起來可能一天都吃不了多少。」
眼看著青年將飯菜一一擺出來,蕭洄卻不著急吃, 而是笑意盈盈地湊過去。
「阿時哥, 你為什麼讓長清來找我?」少年一字一句, 眼睛裡寫滿了狡黠,像只在醞釀壞主意的狐狸。
溫時嘴角彎了彎, 眼裡一閃而過的精光同他如出一轍。
「嗯?你昨天來我院子不就是為的這個嗎?」
他昨天在院子裡特意問了溫書什麼時候出門,他便來找他了。
溫時天亮出門,蕭洄便天不亮就起來等他。
主打的就是一種特殊的默契。
一大一小兩隻狐狸在車內互相打啞謎的時候,車外頭的氣氛正一片僵硬。
季風一撩衣袍坐下, 冷眼盯著正要伸手去架馬的男人。
青年穿著一身方便行事的灰色武袍, 銀月面具上反射著熹微的晨光,嘴角崩成一條直線。
察覺到他視線, 長清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你來。」
季風沒說話。
半晌, 他抬了抬手。
懂了。
長清重新拿起韁繩,像往常一般用馬鞭輕巧地抽在馬屁/股上, 馬車驅離。清晨還有些涼,季風雙手環胸靠在車門上, 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假寐。
等太陽完全從地平線升起的時候, 馬車已經駛入了西城。
***
京都城郊。
一開始時來的流民並不多, 後來時間一長就多了起來, 人數一多就容易滋生暴/亂。為了不擾亂城內正常的秩序, 難民們已經被禁衛軍人為地驅到五百米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