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看到書桌前對峙的兩位,無奈道,「你先出去吧,有事再叫你。」
「是。」
蕭洄剛一轉身,長清又在背後叫住他:「三公子。」
「嗯?」
還不知道裡頭的兩位準備幹什麼,長清擔憂地看了一眼,行禮道:「拜託了。」
蕭洄瞭然,「放心,有我在呢,不會打起來。」
就算打起來了,誰輸誰贏不一定呢。
蕭洄走過去,把木板放在兩人中間,然後咳了一下:「讓讓?」
溫時和蕭敘同時看過來。
「……」
「我坐邊上也行。」
只是你倆確定不覺得尷尬嗎?
溫時往旁邊挪了一點,讓他進去。蕭洄把桌上的東西都騰乾淨,中央擺著一個風爐,煮著茶。
他動作略生澀地弄茶,傾蓋,燙杯,澆茶。
蕭敘眉心動了動,說:「你這煮茶的手法有點眼熟。」
溫時也看過去,眼神意味深長。
蕭洄手抖了一下。
之前看晏南機煮茶的時候太過賞心悅目,他就偷偷學了點,今日是沒忍住想賣弄一番,結果被當場抓包。
他面上不變,「新學的,怎麼樣?」
他哥嘗了一口,沒戳破他:「華而不實,不怎麼樣。」
「有嗎?」蕭洄把目光轉向溫時,後者輕輕地抿了一口,然後道:「挺好喝的。 」
蕭洄滿意了:「看吧,我就說,怎麼可能不好喝。」
就沒有難喝這一說法。
少年神情得意,蕭敘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沒什麼。」他手邊放著方才看過的幾張圖紙,蕭敘手指扣在上面,「茶也喝了,招呼也打了,叫我們來幹什麼可以說了麼?」
蕭洄嘖了一聲,「哥,你語氣別這麼凶啊,我請來的是戶部尚書和濟世堂堂主,不是你蕭敘和溫時。」
他說的有理有據:「什麼身份做什麼事,當你們擔上這個頭銜的時候,可就不是代表著一個人了。」
「嗯?」蕭敘作勢起身要走,「既如此。戶部尚書豈是爾一介白衣可見的。」
蕭洄忙拉著他衣袖:「哎哥!我錯了!你先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