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既白想了想,問:「有什麼特別的寓意嗎?」
「也不算特別吧。」桌上放著手帕用來接木屑,蕭洄把手帕包起來收好,笑了笑,道:「帶來好運算不算?」
「在我的認知中,錦鯉能給身邊的人帶來好運。」
卓既白點頭,欽佩道:「你的手真巧,上次送我的小鳥木雕也是你親手做的吧,這次你打算送誰啊?」
木刻在他手裡轉了一圈,蕭洄將它收進掌心:「你怎知我要送人?我也可以自己做著玩。」
「……啊,不好意思。」卓既白撓著頭,臉色通紅:「我看你剛才雕得挺認真的,想著是要送人才會這麼在意呢。」
還有一點他沒好意思說。
剛才他差點就想問這個是不是要送給心上人的了。
「走吧。」蕭洄收拾好東西起身,回頭和還坐在原地沒動的劉兄打了聲招呼:「劉兄,先走一步。」
劉兄頭都沒抬地揮手。
走,趕緊走。
兩人走出音室,蕭洄想起來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劉兄真名叫什麼,卓既白熱心腸地給他解答:「他叫劉彥昌,城北商戶劉家人。」
劉彥昌。
怪耳熟的名字。
他下意識就道:「那他是不是有個兒子叫劉沉香?」
卓既白一下聽懵了:「什麼?」
蕭洄隨意笑笑,「沒什麼,我隨口說的,別太在意。」
「你嚇到我了。」卓既白心想,蕭洄這人就是與眾不同,就連開的玩笑也與常人不一樣。
剛剛那一瞬間,他差點就要懷疑劉兄是不是真的瞞著他們所有人有了個孩子。
扶搖宮門前,兩人道別。
季風上前來接他。
「公子,車上有人在等您。」
蕭洄把書袋扔給他,偏頭看到馬車前坐著一人,長清也看到了他,遙遙行了一禮。
「我二哥還是二嫂?」
轉念一想蕭珩可不一定願意上他那車,又覺得自己多餘問這一句話。
「算了別說了,我已經有答案了。」
季風本來也沒有接腔的意思。
他好像被少年一句「二嫂」給弄懵了。
蕭洄上了車,果不其然在裡頭看見了溫時。青年正坐在側方帳冊,手邊擺著算盤和筆墨,果盤茶壺被他放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