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洄觀察了片刻,覺得他們這個組合詭異中竟又透露出一絲和諧。
他收起手中的東西,走過去將劍客扔在地上的那份案宗撿起來。
習慣性拍兩下抖落灰塵,然後掏出手帕墊在台階上。
他在上面坐下。
不遠處,一直留心觀察他的鄒生嗤笑了聲,心想,這病秧子還怪矯情。
……
……
午飯的鐘聲一敲響,鄒生第一個宣布不幹了。
「走了聞人,喝酒去!」
聞人魚,冷酷刀客的名字,那把寬刀就是他的老婆,常年抱著不撒手。
「你有錢嗎。」
從某方面來說,他們三人都是被晏南機接濟的,每月能拿的俸祿不多,他們又好喝酒看美人,銀錢常常一月不到就花光了。
所以他們院是真的很窮。
鄒生聞言嘚瑟地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前些天剛賺的,夠你喝一壺了。」
聞人魚冷漠一點頭,抱著刀起身,一副準備就緒隨時出發的模樣。
「鄒前輩,你又去接鏢啦?我跟你說,這樣做是不對的。」瞎子默默道。
鄒生不耐煩嘖了一聲:「就說你去不去吧。」
「要去要去。」瞎子摸索著起身,不小心踩到褲腳差點摔倒,被聞人魚拿刀提了一下。
摔是沒摔著,就是胸膛有點硌。
「你能喝幾杯?不想跟你一起。」鄒生靠牆環胸嫌棄道,他看向還坐在台階上的蕭洄,喊了聲:「餵病秧子,我們要去喝酒,你去不?」
這幾日蕭洄都是一個人出去吃的,聽見要去喝酒,他原本起了幾分興致,可在聽到那句「病秧子」之後,興致又掉了回去。
「我不是病秧子。」蕭洄微笑道,「我只是身體弱。」
劍客:「身體弱不就是病秧子。」
瞎子也覺得他太過分了,掙扎著拉了他一把:「前輩……」
「幹嘛,我就是說說而已——你到底跟不跟我們一塊去?」話音剛落,他就瞥見院門口來人,頓了片刻,連說話語氣都變了:「喲,這下是真不能一起了。」
蕭洄偏頭,見晏南機站在院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