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洄無奈,「那走吧。」
兩人並肩走著,衛影不遠不近地綴在身後,途中有人好奇地打量,但沒人敢直接上前。
「昨天嚇到你了嗎?」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兒蕭洄就有些不自在。他偏開頭,不準備接這個危險的話題。
「如果嚇到你了一定要告訴我。」對方認真的語氣傳來。
「告訴你了就怎樣?」蕭洄沒看他,語氣配上扭頭的動作,怎麼看怎麼彆扭,又像是在鬧脾氣。
「告訴你,就打算不理我了?」
晏南機沒說話。
蕭洄也就不說話。
過了片刻,雙方都決定跳過這個話題,竟然同時開口。
「你——」
「我……」
蕭洄頓了頓,「你先說。」
晏南機笑了下:「最近休息得怎麼樣。」
蕭洄淡淡道:「就那樣吧。」
「就那樣還有空去會春樓?」
蕭洄轉過頭瞪了他一眼,晏南機失笑討饒:「好,我們不說這個,說點正事。」
「今天給老夫人過完壽,明日起有件案子要辦,需要去西域。」晏南機說:「你和我一起。」
蕭洄本來想說啥案子啊跑那麼遠,但在聽到後面一句話後,登時沉默了。
「哥你認真的嗎,看著我的眼睛說話。」蕭洄指著自己眼底早已消失的烏青道,「看到了嗎,我黑眼圈剛消,又讓我辦案,您忍心嗎。」
少年皮膚白皙,渾圓的雙眼是一如既往的好看,眼神如同隔著一層水霧,有點勾人。晏南機正在回味他那句「哥」,聽見後半句忍不住笑了。「有這麼嚴重嗎?」
「有。」蕭洄幽怨地看著他:「方才是誰說的今日晏大人不上值的,世子哥哥。」
他故意將「世子哥哥」四個字咬得極重,企圖喚醒某人丟失的良知。
晏南機失笑片刻,「那我等明日上值了來。」
「不嘛。」蕭洄忍不住示弱:「我身子不好,不能長時間趕路……」
「沒事,我們邊走邊玩。」
「可是我不會西域的語言,到了那萬一走丟了怎麼辦。」
「我全程跟著你,不會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