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這桌少了誰都不能少了你啊。」眾人見他身邊還跟著一位精緻的小孩,便問:「這人是……?」
蕭洄:「你自己跟他們說。」
童子點點頭,輕聲道:「我叫……呃,大家可以叫我書墨,我是二皇子身邊的侍童。」
「二皇子的侍童怎麼會單獨出現在這兒。」謝子瑜小聲跟喬潯討論。
其餘人也是神色各異,不知道對他的說法信了沒信。蕭洄及時出來解圍,「好了別站著了,都坐下吧。」
「那什麼,書墨,你跟我坐。」
這一圈已經坐滿了,本來只留了蕭洄的位置,但因為多了個書墨,蕭洄只好讓人再一張凳子。
蕭洄帶著書墨在江知舟旁邊坐下。
片刻後,宴席開了。蕭洄作為主人,率先敬了一圈酒。考慮到書墨的年齡,便讓他以茶代酒。
酒過三巡,蕭懷民派人來找蕭洄,說是要帶他去那邊敬酒。
蕭敘不在,這是蕭洄應該做的,他沒拒絕,同桌上的眾人說明了情況,大家也表示理解。
喬潯還說讓他儘管去,喝醉了有哥幾個幫忙扛回去。
蕭洄笑了一下,走之前還是沒忍住逗小孩一下。他俯身湊到正在認真吃魚的「書墨」耳邊,笑著道:「臣先去了,您慢慢吃,三殿下。」
陳清辭當時就傻在原地,要不是這魚受過專門的處理,沒什麼刺,不然下一秒他可能就會被魚刺卡住。
陳清辭愣了好半晌,等反應過來驚怒地往後看去時,那人已經沒了身影。
陳清辭又驚又怒又好笑,氣自己連什麼時候被發現了都不知道。他不由得想到方才見到晏表兄時,他求對方幫忙保密。
晏南機問他:「你真的覺得沒有人能發現嗎?」
陳清辭想,就算被發現也不會那麼快吧。他晏表哥搖了搖頭。
沒想到真被表哥說中了!
陳清辭苦惱地想,蕭洄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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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一直持續到下午,幫忙收拾場子,蕭洄被秦隅三個叫去玩葉子牌。因為蕭家還有許多客人沒走,大人們都分不出精力來管他們,這可讓幾人玩了個夠本。
吃了晚飯,四人相約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