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道:「騎馬,之前教過你的,還記得吧?」
「當然。」蕭洄耳根一紅,不知想起什麼,扭身鑽進了車內。
因為蕭洄現在不騎,胡嫂只能牽著霜雪,坐在胡晗的旁邊。幾人重新上路,蕭洄坐在剛才晏南機坐的地方,他們此行的行李都被塞到了一邊的柜子里,蕭洄把它挪到一邊,躺了下來。
居然就這麼出來了……這樣想著,蕭洄雙手墊在腦後,脫了鞋敲著二郎腿,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想事,什麼都想,亂七八糟的。
馬車一路駛得穩穩噹噹,路上也沒個人說話,昨晚確實是睡得很晚,全憑著一腔毅力蕭洄才沒上車就睡。這會兒車裡沒人了,馬車時不時搖兩下,困意登時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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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洄是被晏南機叫醒的。
這會兒已經到了中午,一個上午的時間,也才僅僅走了三十公里左右,這還算快的。
照這個速度下去,等到了西域不知道得什麼時候。
晏南機敲著窗戶:「醒了就出來吃飯。」
蕭洄:「等一下,我換身衣服。」
過了兩三分鐘,蕭洄換好衣服出來了,是他慣常穿的紅衣,袖口束得很緊,稱得他皮膚特白,站在陽光底下都晃眼。
蕭洄環視了一圈,跳下馬車徑直走向胡嫂,微微笑了下:「胡嫂,打擾了,您可以幫我扎一下頭髮嗎?」
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沒有扎頭髮的經驗,特別是這種長頭髮,蕭洄拿它是一點方法的都沒有。
「像他那樣的。」蕭洄指了指晏南機的高馬尾。
胡嫂是這裡唯一的女性,蕭洄想當然認為她手也巧,誰知對方竟然如臨大敵,瘋狂擺手:「不行不行,公子,我不行的。」
胡晗道:「是啊公子,我家婆娘那雙手拿刀舞劍慣了,像扎頭髮這種細緻活她還真不行。她的頭髮都是我摸索著扎的呢。」
「這樣啊。」蕭洄有些遺憾,他還想下午騎馬玩會兒呢,半披髮總是不如馬尾清爽利落。
「怎麼了。」晏南機走過來,見三人僵持著,胡晗便將方才的事快速說了一遍。
「這事。」晏南機瞭然,朝蕭洄一招手:「你過來。」
蕭洄挺驚訝的:「你給我弄?」
「怎麼,看不起我?」
「沒。」蕭洄搖搖頭,只要能將頭髮紮起來,誰來都一樣。可……像晏南機這樣的人,確定會嗎?
明明對方身世不比他差,只會更甚。
看出來他的想法,晏南機短促地笑了一下,道:「以前跟三叔闖蕩江湖的時候,都是自己打理的,那時候就會了。」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