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漢兄弟,商量好沒有?」圓臉大漢道:「我知道原上一直就存放著中原的樂器,我讓人拿來給這個小娘子如何?」
晏南機微微一笑,「麻煩兄弟了。」
「不麻煩,能看到美人表演,怎麼會麻煩。」大漢樂於看到他妥協,色眯眯地盯著蕭洄,儼然看一頭勢在必得的獵物。
蕭洄皺著眉躲開視線。
不一會兒,侍女便抱著古箏上來,低眉順眼地放在他們身前。
「請。」
蕭洄正要伸手,那圓臉大漢突然又出聲:「慢著。」
又有什麼事。
他不耐煩地看過去。
「美人別生氣,我只是想敬你們一杯,你們倆進來到現在可是一杯都沒喝呢。如此時刻,不喝點酒可惜了。」
大漢拍拍手,方才得他吩咐的侍女端著一壺酒上前,恭敬地替兩人倒好酒。
「來,我先干一杯。」圓臉大漢麻溜地一頭喝盡,沒包住的酒水順著流到了鬍子上。他挑了挑眉,對二人道:「該你們了。」
晏南機低聲給他翻譯,蕭洄眼神詢問:喝嗎?
青年點頭。
好。蕭洄果斷取下面紗,在眾人壞笑的目光中將酒一飲而盡。
這酒……蕭洄皺起眉,立刻去奪晏南機的酒杯,然而他慢了一步,對方在他伸手的那一刻,動作極快地喝了下去。
「這酒有問題!」蕭洄低聲驚呼,「你瘋了?」
他都伸手去攔了,為何這人就是不聽話。蕭洄心情從未如此沉重,甚至忘記自己也喝了酒,他捏著晏南機的手急切地催促道:「快,你快吐出來。」
「來不及了。」晏南機搖搖頭,溫柔地看著他,低低道:「我沒事,你也不會有事。」
他摸了摸他的耳垂,道:「別怕,有我在。」
嗓音低沉,蕭洄的心莫名就安定下來。
他嘴巴一癟,不知為何有些委屈,顫著聲音道:「你說的啊……」
「嗯。」晏南機將他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蕭洄眼睫顫了顫,低下眼不去看他。
晏南機將雙手伸到他腋下,將他整個兒提進了自己懷裡。
蕭洄坐在晏南機懷裡,整個人都被他包裹。屁股貼著對方的大腿,後背貼著胸膛,耳邊是他帶著酒氣的、溫熱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