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辭年紀比他還要小,身世也比他好,長得也挺可愛,就連蕭洄自己有時候都覺得他萌萌的招人疼。
蕭洄覺得,晏南機對他和對陳清辭,是一樣的。
晏南機是喜歡他,但是是哥哥對弟弟的那種喜歡。
就像當初在春日宴介紹的那樣,他是他的「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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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清楚這些事後,蕭洄不打算跟晏南機坦白,因為他還沒做好準備。無論是跟對方在一起,還是就此成陌路。
所以,他打算先晾著,有什麼事等回京再說。
蕭洄找來胡嫂,請她委婉地轉告晏南機,說自己最近睡眠不好,想一個人睡一間房。
沒一會兒胡嫂就回來了,還帶來了晏南機的回應,只有一個好字。
蕭洄也拿不準這是個什麼意思。
冥冥之中,他總感覺對方似乎也在躲著他。
搞不懂。
在府里發霉了兩日後,蕭洄終於確定了:晏南機就是在躲著他。
這幾日蕭洄也嘗試著去找他,卻被人告知對方這幾日都是早出晚歸,在府里待的時間不超過三個時辰。要不是胡嫂告訴他晏南機最近在忙著跟蘭及衛查案,蕭洄都快以為這人是不是打算把自己丟在這了。
又這麼悠閒了兩日,這一天,蕭洄坐在亭邊餵魚,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大理寺評事的身份,也忽然想起來自己似乎是來跟晏南機查案的。
……所以,案子呢?
怎麼沒人通知他幹活?
一把將魚食灑進食堂,蕭洄拍了拍手,正巧遇見了前來尋他的胡嫂:「你來得正好,快跟我說說案子進展到何處了,需要我做點什麼。」
胡嫂搖搖頭,恭敬道:「大人派我來護送您回京。」
蕭洄:?
不是查案子?
「案子已經查出眉目了,城裡最近會有所動作,到時候可能會封城,大人讓我先送您回去。」
其實不僅查出了問題,甚至還牽扯出了西域和大興兩國的國事,茲事體大,晏南機怕自己到時候無法分出精力護衛蕭洄安全,也不想讓少年處於旋渦之中,只能派人在事發之前先將他送走。
「這麼嚴重……」
蕭洄皺起眉,也知道自己繼續留在這裡沒多大用處了,但他就是有點過意不去,覺得自己來這一趟似乎什麼都沒做 。
胡嫂搖搖頭,說:「大人說,您做得已經夠多了。」
蕭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所以他做了什麼就夠多了?
「蕭大人,您跟我走吧,晏大人武功高強,會沒事的。」胡嫂勸道。
他清楚事態的嚴重性,當即點頭,「事不宜遲,我們立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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