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陳瑛雙手環胸,被少年認真的表情逗樂了,「不是,你跟我說沒用啊,我才不管你定不定親呢。」
沉默須臾,蕭洄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又問:「你這兩日跟他聯繫過嗎?」
「他」指的是誰不言而喻,陳瑛有些意外蕭洄會提到這個,愣了一下,沒說實話:「沒有……我把蘭及衛借給他之後就撒手不管了。」
「好。」蕭洄點頭,道:「這件事還請世子不要告訴他。」
「……有些事,我想等他回來當面說。」
晚了。
已經告訴了。
陳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笑眯眯道:「好啊,我一定守口如瓶。你現在還是要去見姜家女嗎?」
「嗯。」燈火映在漆黑的湖面再反射至少年眼底,有些亮,蕭洄道:「我大嫂已經跟她們說好了,這會兒人估計已經快到了,爽一個女孩子的約算什麼。」
會讓對方下不來台的。
女子素來注重聲譽,若是他拒絕赴宴一事被有人心傳了出去,那姜霞在京都貴女圈還如何做人?恐怕她的婚事也會因此耽擱。
「此去跟她說清楚就好了,總要有人當惡人的。」蕭洄笑著道,「那就由我來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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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敘訂的船離這裡不遠,其實他們都在一片湖,蕭洄多走幾步就能看見靠岸停泊的大船。
船艙內,姜雲和姜霞都還沒來,只有蕭敘和王芷煙在 。
「都這時候了,小洄怎地還沒來。」
本來她是想帶著蕭洄一起來的,但對方說什麼都不上他們的馬車。
「嫂嫂,今日七夕,我去你和大哥車上做什麼 ,多不合適啊。你們先走,我找朋友有點事,隨後就來。」
少年這麼說著,王芷煙也真就答應了。只是他們已經到了好一會兒,卻仍舊沒見著人影。她看向自上船起就不停自酌的丈夫,輕擰著細眉道:「宴會還沒開始,如何就自己喝上了?」
蕭敘摸了摸妻子的臉,目光看似有些醉了,一句話沒說。
他很少表現出這副樣子,王芷煙有些擔心,問:「從前日你送回小洄回來後便有些不對,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蕭敘搖了搖頭,許是怕她擔心,又補充了一句:「別多想,我沒事。」
「你這樣我能不擔心嗎……」王芷煙嘀咕,開始有些後悔讓他出來了。
一會兒見到姜家女,他若還是這般表現該怎麼辦啊。他們兄弟二人,一個不見人影,一個喝得酩酊大醉,一個比一個不靠譜。王芷煙開始懷疑最近是不是犯了太歲,怎麼事事不順心。
不過還好,蕭洄可算是在姜家女趕來之前趕到了。王芷煙把他拉到身邊,愣道:「你怎麼穿成這樣出來了?」
也不是說他這身兒不好看,就是在這樣的日子裡……過於樸素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