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許可後,兩位少卿一前一後出了門。紀居雲走在他後頭,無語道:「你說你沒事惹他幹嘛。」
江逢典一噎,不承認:「我哪有惹他了?」
說著,他還哼了一聲,像個三四十歲的老小孩,「再說了,都認識這麼久了,還不允許說兩句?」
紀居雲嘆了口氣,「那你也得能說贏啊。」
江逢典:「……」
確實,這大理寺上下幾百張嘴,誰能說得過他蕭三公子啊。
江逢典受挫了半分鐘,不過很快就重新適應,道:「說不贏又怎樣,只要我是他上司一天,他就永遠拿我沒辦法。」
「可是你也有上司。」紀居雲直搖頭,心說這人怎麼這點眼力見都沒有,「你信不信,真要鬧起來,晏大人指不定幫誰呢。」
**
蕭洄關上門,反鎖。
順便把窗戶也關上。
做完這一切,他撒丫子往晏南機懷裡奔去,後者早有準備,將他接了個滿懷。
蕭洄看著頭頂「公堂之上,正義永存」八個字,樂了一下,抬頭在他唇角親了一下,道:「我來之前,他們在你這幹什麼。」
晏南機回吻他,低聲道:「在八卦。」
蕭洄瞭然,「西南學子?」
這事兒在京都都傳瘋了,能猜到不難。
晏南機點頭算是默認,觀他神色,說,「你認識他?」
「嗯……算是吧。」蕭洄不想瞞他,其實中秋那天,梁笑曉已經親口告訴他了,「他叫江知舟。」
晏南機說,「就是你生辰那天攔下馬車的那個。」
蕭洄嗯了一聲,將之前在城門口救下他的事說了一遍,「其實祖母壽宴那天他也來了,跟喬潯他們坐一桌,你還有印象嗎?」
晏南機短暫地想了一會兒,然後說,「我不關注別的男人。」
蕭洄噗地一聲笑了,手在他肩膀上捏了一下,「誰讓你關注男人了,就問你有沒有印象。」
晏南機這才點了點頭,雙手落到他腋下,將少年在懷裡換了個位置。
蕭洄跨坐在他腿上,雙手自然而然摟上他的脖子。晏南機摸了摸他的臉,看他似乎並不吃驚江知舟文采斐然之事,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一抬手,把少年攏入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