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瑛跟著他們走到車前,想起自己的來意:「給個面子吧,哥哥請你們吃個飯。」
「吃什麼飯?」蕭洄問。
陳瑛嘖了一聲,「想請就請了唄,按理來說,應該是你倆請我吃才對。」
蕭洄點點頭:「也不是不行。」
「算了,留著下次吧,最好多喊點人。」陳瑛道。
非要狠狠宰一頓不可!
「去哪裡吃?」
「老地方吧,涼快。」
眾人都沒意見,將就蕭洄的馬車趕過去,所謂老地方便是上次北城那家小館。
不得不說,他修在大樹底下還是有好處的,樹蔭遮蔽,暑意都消散了許多。
他們依舊選的老位置,點了幾個不那麼辣也不那麼燙的菜。
當然,酒是必不可少的。
「這家店老闆親手釀的米酒。」
晏南機親手給他倒了一杯,「嘗嘗。」
蕭洄絲毫不懂得避嫌,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然後說:「唔,還不錯,就是有點甜,女孩子也可以喝。」
在原來的世界,他其實並不喜歡喝酒,濃烈澆喉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但穿過來之後,古代的酒都是糧食釀的,不辛不辣不苦,還有點好喝,跟飲料一樣。
所以他才喜歡喝酒,其實就是貪杯,他喜歡一切有味道的東西,喝起酒來就不知道節制,常常喝得暈暈乎乎都不肯罷手。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動作有點招恨,陳瑛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但眼前這個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他見不得自己那個端莊雅正的表弟變成這樣 。
怎麼說呢,就有點瘮得慌。
「……我說你倆別太離譜,好歹收著點,我這個當哥哥的還在呢。」
蕭洄欣然接受了晏南機的投喂,淡定道:「已經很收著了。」
「……」
好吧,是他的問題。
陳瑛搖頭嘆氣,給自己倒了杯酒。
無語歸無語,他可沒忘了自己今日的來意。
陳瑛舉起酒杯,看向蕭洄認真道:「來,哥哥敬你一杯,為那日的行為道歉,希望你不要怪哥哥。」
「你就當做是一個哥哥對自己弟弟滿腔的關心吧。」
沒辦法,他可太關心自己表弟的終身大事了。
蕭洄反應了兩秒才想起他說的那日是哪日,頓時哭笑不得。
「沒有,沒有怪你,這確實是我的問題,畢竟,我娘是真想讓我跟那姑娘相看。你會那樣做,也在意料之中。」
他們倆所說的事,晏南機一點都不知道。他沉默了一會兒,道:「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