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卓既白和劉彥昌也來了,身後跟著老大不情願的宋鍾雲和喬凌卿。
他們每人手裡都提著過門禮,踏進門的瞬間,除開宋鍾雲外的所有人全都喜氣洋洋地拱手道:「來晚了來晚了,幸好沒開席,一會兒自罰三杯!」
「三杯不夠,要四杯!」
衛影和靈彥忙碌地給幾人端茶倒水,季風沉默地跟在他們身後,當個啞巴幫手。
「喲,下棋呢。」
喬凌卿咬著一塊糕點走過去,他眼神兒不太好,走近了才發現和沈今暃下棋的人是誰。
「晏大人……!您、您怎麼在這兒?」
蕭洄挑眉:「這是他的院子,他為什麼不能在這兒?」
「……對哦。」喬凌卿也被自己的傻勁兒給逗笑了:「那個…抱歉啊抱歉,因為是蕭洄請的我,我下意識覺得這是他的院子來著。」
「你說得沒錯,這兒也確實是我的院子。」蕭洄點頭,「你所看見的東西,都是我親手設計的。」
喬凌卿:「……」
「回來。」宋鍾雲低斥,扶著額道:「你跟他說什麼。」
喬凌卿哦了一聲,灰溜溜在他旁邊坐下。卓既白等人在院子裡哈哈笑。
又過了片刻,蕭敘也到了。他是一個人步行來的,緋紅色的官袍在一片雪白中極其亮眼。
將傘沿微微抬起,蕭敘在門前稍稍駐足片刻,將要抬步時,一聲嘶鳴的馬兒啼叫聲從身後響起。
街道上行人三三兩兩,蕭珩單手策馬而來,馬蹄踩著松雪,形成一種奇妙的聲響。
馬上之人一襲黑衣,肩上、眉眼間、墨發中帶著風雪。策馬的那雙手,有點紅。腰間那把繡春彎刀在風中微微崢鳴。
伴隨著一聲長啼,黑馬雙蹄高揚,直立起來時快有一人高。寒風凌厲地刮過來,將蕭敘的衣擺吹起,他駐足在原地,同馬上之人對視。
街道上很安靜,清園裡的說笑聲透過大門傳來,恍若在另外一個世界。
忽然,轉角處駛來一輛馬車,搖搖晃晃的,前頭坐著一個戴著面具的青年。
馬車緩緩停在大門前,溫書從窗戶處探出頭來打量著四周,對馬車內的人道:「公子,我們到了。咦,大公子也在?」
蕭敘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目光重新落到馬上的青年身上。
「一起進去嗎?」
「隨便。」
蕭珩翻身下馬,把韁繩遞給長清,幾步跨上馬車撩開門帘,朝里伸去一隻手。
溫時搭著他的手下馬,見到蕭敘後點頭致意。溫書跟在後頭下車,手裡抓著馬車韁繩,踮起腳看了看,發現門口也沒個人迎,搔了搔頭,茫然道:「怎麼沒有人啊,馬廄在哪…我們應該把馬拴到哪裡啊?」
蕭珩:「那就是你們的事了。」
三個人一起踏進清園大門的時候,院裡所有人都望過來,「來了來了,蕭洄你大哥二哥二嫂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