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隻野豬是跟那兩隻野豬是一夥的。看來這帶崽野豬並不是這片野豬林里的豬,這是野豬群驅趕時威脅到外來野豬幼崽引起了鬥爭。
原本一敵二還占上風的母野豬此時也無力再與第三隻野豬對抗了。
只是三隻野豬協力把它向另一個方向驅逐,但是母野豬卻守著一個方向不肯離去,四隻豬又是糾纏在一起撞向一旁的高樹。莫沉挑了挑眉,心下閃過一個猜測,從樹上輕盈地跳了下來,借著樹隱藏自己的動向,向著那個方向細細尋找過去。
終於,在一片灌木叢下,他發現了幾隻身上有瓜紋的小野豬,而它們也正是母野豬死守這個方向的原因。
小野豬看著被照顧得很好,看著相當活潑,五隻小野豬就在灌木叢下拱來拱去還有的正啃著嫩葉,看著與未來面容猙獰的龐然大物並不像一種生物。
但是它們不知是出於先天的危險警戒還是怎麼,並不離開這叢灌木,甚至在莫沉緩緩湊近時一窩蜂地擠進了灌木叢下,似乎拿這片灌木當做它們母親能避風浪的胸脯。
莫沉的目光掃過它們帶著藍毛的尾巴,確認這就是剛剛那隻母野豬的崽。正觀察著這幾隻野豬幼崽,剛剛四隻野豬相鬥的地方傳來幾聲嚎叫,聽著相當悽厲痛苦。
莫沉準備離開去探查一下情況,但是看著瑟瑟發抖的那幾隻豬崽,他腳下一頓,還是抱起五隻豬崽丟進了自己的籮筐里。
裝了兩顆筍又裝了只野兔跟五隻小野豬的籮筐雖然被莫沉輕輕鬆鬆地背了起來,但是它發出的兩聲咯吱聲表明了它的盡力。莫沉的身體已經比凡人肉胎強上不少,但背上這些東西後還是沒有先前那麼靈敏了,看來他以前在上界的淬體做的還不夠。
等他不緊不慢地走回原本四隻野豬打鬥的地方,地上只剩下只似乎是受傷倒地的野豬。
莫沉湊近去看,這野豬口鼻出都出了血,全身上下唯一能稱得上柔軟的腹部被劃拉出來一個口子,帶著極大腥味的鮮血不停地從中湧出來。
這個傷口對野豬來說,已經是無法治癒的了。
再過上片刻,這血腥味就會吸引其他的野獸前來分食。
是繼續追那只能運用靈氣的母野豬,還是趁早拖著這隻野豬離開。莫沉還未糾結多久便感覺自己背簍里幾隻小野豬正在背簍里滾動,算了,有這五隻小野豬也差不多了。
只是如何運走這隻野豬呢。
雖然剛剛開春不久,這野豬身上的肥膘還未貼起來,但是這一身腱子肉怎麼看都不會輕。
莫沉不講究地直接拽上了一隻豬蹄子……拽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