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沉點頭,這個陣法要求陣法成之前布陣者需要時刻注入靈氣,不像一些陣法可以只在陣成時注入靈氣。
「我會不會做不好?」葉曲安還沒有試過布陣,甚至莫沉也沒有教過太多與陣法有關的知識,他只是對陣法有了幾本的了解。
「不森*晚*整*理會,我在旁邊看著你。」莫沉低聲安撫他,
葉曲安也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的心性到底是好的,大多時候不會知難而退,而在修仙界,修煉之人最避諱的便是畏難。
先是給驢套好了農具,莫沉在前面把著東西,葉曲安在後面牽著的驢。
但這地還是太薄了,犁過幾遍後,莫沉蹲下身輕輕一捻,土壤就輕鬆地散開了。
這也不是葉曲安施肥施得不夠,只是這種薄地靠短時間的施肥也無法改變。
不過現在糾結這些也作用不太大了,村里也都差不多灌完水了,有些已經都開始育苗了,他們也確實不能再拖了。再晚些又要慢了後面的其他的作物。
莫沉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去,仍然盤算著先與葉曲安陣布下陣法,只是葉曲安還未入門,莫沉教很久。
也幸好這陣法本身稱不上難,葉曲安也很快就上了手。
不過兩個人布下陣卻還未來得及走出陣法的範圍就有傾盆大雨撒下,把兩個人淋得一身透。
葉曲安倒不覺得冷,引氣入體後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強健了不少,原本也不是什麼嬌弱的體質,現在他感覺自己哪怕冬日只穿著春衫出去溜達也沒事。
這個想法他也曾跟莫沉講過,以純樸的「能省好多錢」,讓莫沉成功無語凝噎。
莫沉不慌不忙拿上東西向著田外邊走去,葉曲安牽著驢也跟上,只聽到驢罵罵咧咧的幾聲呃啊。
葉曲安笑出了聲:「沉哥,它好像在罵我們。」
「那明天不給它吃飯了。」莫沉也有心情與他作些玩笑。
葉曲安咧著嘴直笑,他望著在自己家稻田上傾瀉的雨幕,像是要看痴了。
「別看了,回去換衣服。」莫沉已經忘了自己第一次放出陣法時的心情,只記得後面很多次他借著陣法出奇制勝或者是為自己找到機會保命時的欣喜,再後來專心琢磨劍道的他也不再怎麼使用陣法,覺得還有些恍惚。
「這些水夠用麼?」葉曲安見著翻滾下來的雨水,還是有些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