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內人佩戴在身。」莫沉斟酌了一下用詞,還是如此直說了。
方涯齊神色古怪地點了點頭:「先前聽淵起說到這事,還以為這靈玉有什麼神奇功效。」
「興許。」莫沉視線向下移動,似乎是停在了某道菜上,但只有他知道他這視線順延下去正是方涯齊腰間掛著的那塊玉佩。
飯後左右還是離不開找鄭易這個話題,鄭毅仍然是對莫沉抱著幾分期待,又揪著問莫沉可有其他的頭緒。
莫沉卻只像是在賣關子一般:「鄭公子若是在這留宿上一晚便知道了。」
鄭毅低頭想上片刻,轉身便去找了方涯齊,約莫是要去商量留宿一事,畢竟兩家關係好方涯齊也不好多作拒絕。
莫沉站在屋檐下站在柱子旁,借著月色環顧著四周,聽到身後有動靜,轉身看去正是鄭毅。
見鄭毅對他點頭,莫沉也知道這是說成了,心下一動視線躍過鄭毅,正好與正搖著扇子似笑非笑的方涯齊對視上。
見到莫沉看了過來,方涯齊收起扇子遙遙向著他點頭。
莫沉卻是將目光轉向那被收起的扇子,片刻後,莫沉走到鄭毅身側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鄭毅轉頭去看他,卻只見莫沉背身離開的身影,一時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方府里來往的下人並不多,大多數都是給派出去找人了,雖然毫無方向。
鄭毅鄭源與方涯齊就坐在賞心湖從岸邊延伸到湖心的湖中小島上的亭子中,三人也沒什麼多少說的,或許本來是有許多話能說的,只是這麼個事情發生後他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相顧無言不知道多久後,鄭毅突然覺得有些奇怪了:「這莫道長呢?」
「剛剛方管家帶他去找客房了,現在怕是去看客房準備早些休息了。」鄭源連忙開口,「還是不要打擾莫大哥為好。」
「這莫道長,倒也是個稀奇人。」方涯齊見鄭源攔住想要喊人去找莫沉的鄭毅,也開口,「這請來幫忙的,倒是睡得最早。」
「嗯……莫大哥,白日裡也是費心費力,這早些睡也是正常的。」鄭源企圖為莫沉正名。
方涯齊嗤笑一聲,顯然是不贊同:「淵起你就是太心善了,老是被這樣的人欺騙糊弄,我看就是個糊弄人的江湖術士。」
「台淨。」鄭毅本來自己個喝著茶,聽到他這樣說也鎖起眉,「莫道長畢竟救了鄭家……」
「是是是。」方涯齊撇撇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