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自然是不能。」沐老翁很是肯定。
「那為何另一塊玉佩前些日子會發燙?」莫沉又問,按理說若是沒有借著這靈玉結婚契,這也應只算得上品質稍好的靈玉。
「這不應當啊。」沐老翁也遲疑了,接過了莫沉手上的玉佩細細看,半晌後他悶悶出聲,「這塊確實是沒有被注入任何靈氣,許是那哥兒體質特殊?」
沐老翁不用問都知道這另一塊靈玉在誰身上,他也只能做此猜測。
莫沉思前想後也只有這一種可能,只能緩緩點頭。
眼見著也沒有什麼事情,沐老翁絲毫不客氣地說:「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
莫沉也不指望這前輩能有什麼待客之禮,他這一天也解決了不少疑惑,便也直接告辭了。
只是這沒有代步工具,他丹田又被那系統給封上了,他只能靠步行回去了。
換作別人,這夜間未必還敢繼續趕路,但莫沉卻實在不介意這些,反正他行進的速度也稱得上快。
只是半路上,還遇上了事故,這段是直通明縣的官路,再前面有四五個岔路口,而莫沉只是想要橫穿過這段路,就聽到前面有一陣馬嘶鳴的聲音,接著在一陣喊打喊殺的聲音中有明顯的刀劍碰撞撕拉的聲音。
莫沉對著這種聲音再敏銳不過了,這可能是遇上了土匪劫路了,這種凡人之間的械鬥他並不適合摻入,便打算先旁觀片刻。但是山匪可不這麼想,有人遠遠就瞧見了背著包袱手裡還拎著個糕點木盒的男人。
這小嘍嘍立刻湊到頭目面前:「老大,那裡有個肥羊。」
「我們這趟來是辦正事的。」頭目嗤之以鼻,森*晚*整*理正想要提點自己這蠢鈍的小弟,「誤了貴人的事,可沒有好果子吃。」
「可那個人都送上了門。」小弟舔著臉,他這兩日手頭也實在緊,蚊子腿好歹也是肉。
兩人談話間,莫沉已經快到官道上了,頭目細細一瞧,還真是。眼看著上面要的人已經被他手底下的人綁住了,頭目手一揮:「那快些。」
莫沉遠遠得就聽到那幾個劫匪的話,也駐足轉頭望過去,幾個高矮胖瘦不一穿著土布衫的土匪手裡扛著做工粗糙的大刀鐵棍,甚至還有扛著農具的。
莫沉一時間沉默了。
但這些土匪眼裡他這就是個落單且看著傻有錢的肥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