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腦袋上溫暖的手掌存在感是這麼強,葉曲安都得要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莫沉發現懷裡的人又扭動了兩下,這才收回神識去看葉曲安,卻發現葉曲安雙眼清明呆呆愣愣望著自己。
「你……醒了?」莫沉手一頓,低聲問道。
葉曲安也不知道這是個情況,也茫然地應了一聲。
旁邊跟著著急的阿筍就跟找到主心骨了一般:「看吧,我就說這毒一會兒就清完了。」
莫沉細細查看過了,也不知道這倆到底是從哪裡判斷的中毒,當下也開始質疑自己為何要將這倆傻的留在家:「他根本沒中毒。」
「那我是怎麼回事?」葉曲安記憶已經回籠,自己不清醒時犯的傻終究是要還回來的,現在的他怕是為自己所言所為羞愧得恨不得鑽回池子底下。
莫沉也想知道,他沉吟了片刻後回道:「不知道。」
不要眼下葉曲安清醒過來了,也沒有必要再糾結這裡,莫沉的手順著葉曲安的頭頂滑到還帶著些濕潤的發尾,他驚覺葉曲安還穿著那身濕衣服:「你先去換套衣服。」
葉曲安扯了扯自己身上披著的外衣,也反應過來了,便應好從莫沉的懷裡掙出來。
見葉曲安背過自己脫衣服,莫沉也不自在地轉頭去看這洞的四周,避免去看葉曲安的方向。
這洞裡很是潮濕,但整體狹小簡單,除去中間的池子,這裡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池子裡的睡蓮倒是散發著陣陣靈氣,莫沉想著這應該是阿筍說的蓮花的本體,只是未能應時而出,現在還在沉睡之中。他對這一物倒是沒什麼興趣,但這麼個水木靈氣的靈蓮對葉曲安應當也是大有裨益。
現在天已大亮,日光穿過頭上的溪流並不均勻地灑在池子裡。池子的水很感覺,莫沉能夠清晰地看到池子底部,說來也奇,這池子底部竟是用石磚鋪成的。也難怪他剛剛把葉曲安從池子中拔出來的時候沒有見到葉曲安腳上沾上什麼泥水。
那這些睡蓮是如何能夠在這池子中生長的?
莫沉神識在池底打轉確定森*晚*整*理了這池子本身就有些問題。
不等莫沉再繞著池子走一圈,換好衣服的葉曲安就湊上來了:「沉哥,我換好了。」
莫沉抬頭去看他,葉曲安已經換上了自己昨日下池子前脫下的外衫了,不知道是不舒服還是有些尷尬,他邊靠過來便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接過葉曲安遞還給自己的外衫,莫沉也沒急著穿上,只是先搭在臂彎,外衫因為先前披在葉曲安身上裡面也摸著有些潮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