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沉正在跟秦紹驊細細談條件,卻總覺得自己手邊一松,少了個人。
等他趁著間隙抬頭去看葉曲安,就見到他小臉通紅懵在了原地。這是又怎麼了,莫沉心中輕嘆了口氣,只得先跟秦紹驊說聲抱歉,先去看看那個呆在原地的呆子。
小呆子見到他向著自己走了過來,發怔的眼神可算又靈動了起來,甚至還帶著些莫名的慌張。
莫沉只好握著葉曲安的手,先把他帶到屏風後面,親聲問道:「你可還清醒著?」
許是先前類似的情況發生了太多次,莫沉又以為他這是體質發作,才這麼問。
葉曲安點了點頭:「清醒著。」
「果真?」莫沉聲音壓得很低,他又是有些懷念靈氣時刻都保持充足狀態的自己,不然這個時候也好布個禁制,省得葉曲安等會又說出些什麼。
葉曲安有些無奈,也是知道自己先前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只是猛地點頭。
莫沉伸手去碰了碰葉曲安的臉,他的手剛淨完還帶著些涼意,碰到那通紅的臉上,他才發覺這有些蒸人的燙。
「那你剛剛愣愣地站在那做什麼?」莫沉收回了自己發燙的指尖,壓著聲音繼續問。
葉曲安見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只好垂著頭聲如蚊吶地把莫沉喝了他茶杯的事情說了出來。
莫沉聽了,也帶著些掩飾意味地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先前你都直接貼上嘴了,還怕這些。」
葉曲安聽到自己發昏犯蠢的事情,恨不得就此昏睡過去,只好是從莫沉身前翻身離開又躺回床上,帶著些指責語氣地回答:「那個時候我都不清醒,明明是沉哥不攔著我。」
面對這樣的詰問,莫沉還真有些答不上,事實上他自己也沒想通自己是怎麼沒攔住當時的葉曲安。
一時間,這狹小的空間裡充滿了不可言說的微妙感,莫沉也只好輕聲道:「那你先休息休息。」
屏風外秦紹驊與鄭毅正等著莫沉,適才莫沉道了歉說是看葉曲安似乎身子不大爽利,給人拉到屏風後面又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這左右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只是等莫沉再出來,他一向平靜沒有什麼多餘表情的臉上似乎還有些莫名的沉重。
秦紹驊連忙展現自己對兩人的關懷:「可是身子出了什麼問題?」
鄭毅卻是有些摸不著頭腦,適才與葉曲安說話時,見葉曲安人靦腆了些,但是說話聲音也是中氣十足,一看也是個身子健朗的。怎麼突然就說葉曲安身子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