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我真只會挑酸的。」莫沉這時候承認了先前認為荒繆的話,看葉曲安還是不做聲,只好繼續道,「怎麼不說話?」
葉曲安悶悶說道:「那是自然,我挑出來的。」
「那怎麼還做這般姿態,可是我唐突到了?」莫沉輕聲問道,連他自己都沒察覺自己聲音有多柔和。
葉曲安抬眼去看他,只看了一眼就飛快地收回自己的視線:「只是沉哥眼神太嚇人了。」
莫沉愣了,思索了片刻,竟在認真思考葉曲安這句話的真實情況。他余光中就見到一直留在院子裡非要說自己是要監工的阿筍探出頭,在瞧見了他後又飛快地縮回了腦袋。
莫沉:……?他真這麼嚇人,怎麼各個見了他都跑。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莫沉只好轉移了話題,把手中一塊玉牌遞給了葉曲安。
「拿著這個。」莫沉言簡意賅,就這麼一句話。
葉曲安此時正低著頭,被闖到視野里的玉牌吸引了注意:「這是……」
這方形玉牌上比起先前的一片光滑,現在已經被鐫刻出各種符文,神識探去能感覺到裡面蘊藏的極其霸道的靈氣,除去這還有著什麼極其鋒銳像是能破開人神識的東西。
莫沉伸出自己的手抵住了葉曲安的額頭,讓葉曲安收回自己的神識:「這裡面有我的三道劍氣,莫要用神識去看。」
「給你也順手做了塊保命玉牌,邪祟難以近身,危急時刻也有劍氣護體。」莫沉又解釋道,這玉牌他穿了孔還穿了根紅繩,倒也方便佩戴。
葉曲安卻有些迷茫:「我在村中能遇上什麼危險?」
「這總難說准,有備無患。」莫沉抓起葉曲安的那隻空著的手,把那玉牌塞進他手裡。
玉牌是上等靈玉切割出來的,因而能承受得住陣法激活時引入的強大靈氣,也能藏的住莫沉的劍氣。
葉曲安指尖輕撫過玉牌上細緻繁複的符文看,這單薄溫潤的玉牌,誰能想到它能爆發出巨大的威力呢。
「沉哥,你送了我好多東西。」葉曲安一手捧著果子,一手攥著玉牌,聲音低低的,「卻不肯收我一點東西。」
莫沉見他這樣,卻是不能理解為何他收了玉牌後還是悶悶不樂。聽他這麼說,莫沉默了默才繼續說道:「我收了,你不知道罷了。」
葉曲安臉上滿是不信,他手一翻將野果收進了儲物袋,手上多出了個玉盒子。
莫沉自然認得這玉盒子,這是先前他給葉曲安用來保存那顆碧根紅葉果的玉盒,這玉盒盒身上刻著繁複的符文能用來保存靈植防止靈植外泄。
葉曲安手輕輕一動,那盒子便開了,盒子中碧根紅葉果還是那副靈力充沛看著水潤多汁的樣子。
這是葉曲安日日用靈氣溫養,生怕玉盒也保存不住的碧根紅葉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