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而言磅礴而暴戾的靈氣正在瘋狂地湧入他得丹田中,而他只能一邊時刻注意著自己的經脈與丹田一邊運著功法試著將靈氣凝成液狀。
雖說葉曲安身上藏著木氣之精,而木氣之精畢竟尚未被他完全煉化,這經脈的修復速度到底是比不上靈氣衝擊撕裂來得快,葉曲安還要分去些心神照顧自己裂開的經脈。
即使如此,他到目前為止吸入的靈氣尚且不夠成初步的基液,葉曲安到這也有些急了。
莫沉倒是察覺到他這些心態上微妙的變化,探手點了點葉曲安的眉心:「沉住氣,自己別亂了。」
通過莫沉的這個動作,葉曲安也聽到了莫沉的話語,又是冷靜下來繼續運轉功法。
終於,這一個白天快要過去了,葉曲安終於在日落前借著將近日落後又強盛起來的木靈氣與水靈氣將第一滴築基液凝聚了出來。
只是這一點便已經費了葉曲安大多的心神與精力,來不及歡喜太多便覺得一陣疲憊。
旁邊時刻注意著葉曲安的莫沉也發現了這點,拿上早就準備好的靈液與丹藥湊到了葉曲安的唇邊:「張嘴。」
葉曲安聽到莫沉傳聲,也是順從地張開了自己的嘴,片刻兩顆圓潤質地偏軟的丹藥便被莫沉塞如嘴中,葉曲安輕輕一抿這丹藥便順著嘴下去了。
莫沉縮回手的速度慢了些,被葉曲安舌唇擦過的微妙觸感讓他有片刻的慌亂。
葉曲安並不知道莫沉這些反應,他只是注意著入了口的丹藥,那丹藥在下落的過程中丹藥里的藥液很快衝破丹藥外層得阻攔被放了出來,藥液順著靈氣席捲到身體各處的經脈,說不出的熨帖。
但是這還沒有完,葉曲安很快便察覺到一個玉瓶貼在自己的唇邊,他又順應地張開了嘴,散發著水靈氣的靈液一入口,葉曲安便是一個激靈。
這靈液應當是有提神一類的功效,葉曲安很快就重振精神,來自神魂的疲憊也似乎被這靈液浸潤消磨完了。
莫沉見葉曲安又繼續吸入靈氣凝聚靈氣也鬆了鬆氣,神色間難免浮現出一些讚賞來,只要渡過了這一關,再後面遇到的難處也稱不上什麼了。
莫沉識海里的系統懶洋洋出聲:「宿主倒是大方。」
「你若是想要補貼回來,我也不介意。」莫沉語氣淡淡,與這不知底細的系統相處,他是一步步地去探系統的底線,卻發現這傢伙之前誆騙他時言之鑿鑿,其實也就是個紙老虎。
系統被莫沉這麼不冷不熱地說了句,也不敢再陰陽怪氣了,只是感嘆:「說說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