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曲安突然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他就像是只餓了許多天的鳥雀,與堅守在稻田中的稻草人鬥智鬥勇,他想撲到稻草人腳下輕輕啄走那麼幾顆碎谷,只要能填飽肚子就好,但他又怕那稻草人隨時會俯身一腳踩到自己身上,讓他從此屍骨無存。
直到這天,他才發現。
原來那稻草人腳下的穀子都是早為他準備好的,稻草人留在旁邊也是為了候著他。
葉曲安醒過來神了一般,剛才哼哼唧唧纏著莫沉問話的行為,他是再也做不出來了。
此時他的嘴唇上就像是被糖漿粘住了一般,他嘴唇動了動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莫沉見他這樣,以為葉曲安是還醞釀著什麼問題,他有些無奈地俯身低頭,輕輕地含住葉曲安的軟唇,帶著些莫名堵嘴的意味。
兩個人只是嘴唇貼著嘴唇了一下就分開了,說到底也不是第一次來,但兩人就是面面相覷怔在那不動了。
葉曲安感覺無端來的火從尾椎骨上一路向著心上燒,他心一橫眼一閉,惦著腳尖,抱著莫沉的臉重重地一口親了上去。
莫沉任由他做這些,也低著頭吻了回去。
溫熱的唇,還有鼻尖愈發濃郁的草花香味。
場面險些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
但所幸,莫沉念及葉曲安還未到金丹期,任是葉曲安在他懷裡撒潑打滾,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好不容易等葉曲安老實了下來,也不鬧了,莫沉看著自己亂作一團的衣服,嘴邊泛著些無奈地笑意。
他也不知道葉曲安身上的花草香味是怎麼回事,但是很明顯這個時候散發出來的花草香味是帶著些催情的作用。
只是一想到葉曲安每隔一段時間就整這麼一出,莫沉邊理著衣裳邊嘆了口氣。
等葉曲安醒來,還是要跟葉曲安商量商量。
此時葉曲安臉上還泛著一團紅雲,正窩在莫沉的外衫上睡得十分香甜。
莫沉戳了戳葉曲安的臉頰,只是輕笑了聲,又想到自己今日說的那些話,莫沉也不免覺得有些臉上泛熱。
不過幸好他很快就壓下去臉上的熱意,指尖仍然在葉曲安的臉上留出一個淺淺的肉坑。
這時候已經入夜一段時間了,洞外還有陣陣的山風向著山洞裡吹,夜間的夜風吹到身上到底還是有些冷。
莫沉感覺到手下原本一動不動任戳任捏的軟肉也動了動。
